粗壮大内侍卫的话音刚落,谭纵忽然走了过去,冲着他先是微微一笑,接着飞起一脚,径直踹在了他的脑袋上。
粗壮大内侍卫万万没有料到谭纵竟然会在鲁卫民的面前对自己动手,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意识,加上他此时失血过多,反应也大不如前,结结实实地矮了谭纵一脚,闷哼一声后,身体如一截枯树桩一样,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嘴里涌出几口血,手脚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现场的人被一幕惊呆了,所有人都愕然望着谭纵,谭纵瞅了粗壮大内侍卫的尸体一眼,双目寒光一闪,看向了那几名神情惊恐的大内侍卫,冷冷地说道,“冒充大内侍卫是什么罪想必你们都清楚,如果不如实招来的话,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们,你们死了不打紧,怎么得也要为家人考虑一下吧。”
“鲁大人,此人简直就是无法无天,竟然当着大人的面前杀了大内侍卫,大人还不将其拿下,以证国法。”候德海率先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尖着嗓子冲着鲁卫民喊着。
“鲁大人,非常时期使用非常手段,在下愿意为所做的一切负责,还请大人继续审理。”谭纵神情严肃地冲着面无表情的鲁卫民拱了一下手,说道。
“鲁大人,休要听他在这里胡搅蛮缠,快快将其拿下,你刚才也看见了,谁要是敢违背他的意思他就杀谁,摆明了是要陷害杂家,阻挠杂家去杭州传旨。”候德海闻言不由得一声冷笑,同时扫了那几名大内侍卫一眼。
那几名大内侍卫随即低下了头,不敢正视他的视线。
“鲁大人,下官愿意带人护送中贵人大人去杭州传旨。”候德海的话音刚落,沈百年就走了出来,冲着鲁卫民一拱手,沉声说道。
韩天的眉头不由得皱在了一起,心中不由得大骂沈百年,原本这件事情是鲁卫民头疼,沈百年这么一插话,鲁卫民肯定会连带上城防军。
“韩将军,你怎么看?”果然,鲁卫民微微一错愕,看向了韩天,他以为这是韩天的意思。
“本将军只会带兵打仗,对审案一事一窍不通,还是鲁大人拿主意吧。”韩天见避无可避,爽朗地一笑,说道。
“韩将军此言差矣,此时事关官家,非本官一人所能决定。”鲁卫民岂能这么轻易放过韩天,神情严肃地向右上方拱了一下手,一本正经地说道。
“这个……”既然鲁卫民拿官家来压韩天,并且将他和毕时节都绕了进去,韩天这下无话可说了,于是扭头望向了一旁的毕时节,“毕大人有何高见?”
“本官觉得,还是弄清此事后再做决断为好。”毕时节沉吟了一下,望向韩天和鲁卫民,“两位大人觉得呢?”
韩天闻言点了点头,冲着鲁卫民说道,“鲁大人,本将军也是这个意思。”
“既然如此,那么本官就继续审理了。”有了毕时节和韩天的表态,鲁卫民心里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的话也是三个人一起扛,于是转向了那几名大内侍卫,沉声问道,“本官再问你们一次,你们是什么人?”
几名大内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望向了候德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