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杂家干什么,有什么说什么?”候德海面色一沉,说道。
“启禀大人,我等确是大内侍卫,有腰牌为证。”犹豫了半响,一名瘦长脸的大内侍卫从怀里掏出腰牌,说道。
“你等都是大内侍卫?”鲁卫民也不看腰牌,沉声问向剩下的几个人。
“咳咳……”剩下的那几名大内侍卫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刚要开口,谭纵忽然咳嗽了起,人们不由得望了过去。
“鲁大人,不好意思,在下可能是刚才喝酒太多了,喉咙卡了一口浓痰,有些痒,如果不咳出来的话怕它进了肚里,到时候引发什么病症来,那可就晚了。”在众人的注视下,谭纵冲着地面吐了一口痰,然后不无歉意地冲着鲁卫民拱了一下手,微笑着解释着。
说完之后,他有意无意地望了那几名望着自己的大内侍卫一眼,伸出右手食指在脸上挠了挠痒痒。
那几名侍卫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谭纵的那根食指上,脸上立刻流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们都不是傻子,听出了谭纵刚才那番话的言外之意,知道谭纵是在提醒他们戴罪立功,罪减一等。
鲁卫民、候德海、韩天和毕时节虽然听出了谭纵话里有话,但是由于他们不清楚先前在曼萝院门口发生的事情,因此不知道谭纵那一根食指是什么意思。
王胖子、古天义和毕东城清楚谭纵所指的是什么,于是不动声色地看着那几名侍卫。
“本官问你们,你们是何人?”鲁卫民见那几名侍卫呆呆地看着谭纵,料定其中必有缘故,于是一声沉喝。
“大人问你们话,你们还不老老实实地回答。”候德海跟着也尖叫了一句,目光阴冷地扫了那几名大内侍卫一眼。
“怎么,已经开始着急了?”谭纵见状,笑着看向候德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威胁他们?难道想拉着他们当垫背的?”
“你……你胡说八道,杂家是怕你暗中捣鬼。”候德海被谭纵说中了心事,先是怒视了他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望向那几名大内侍卫,“大人问什么你们就答什么,有鲁大人给你们作主,谁也动不了你们。”
“对,有鲁大人给你们作主,你们还怕什么?”谭纵点了点头,微笑着看着那几名神情复杂的大内侍卫。
鲁卫民知道谭纵和候德海是在給那几个人施加压力,也不点破,只是望着他们。
正在这时,一名盐税司的军士急匆匆地从院外跑了进来,口中高喊着,“招了招了,刚才抓住一个,全都招了。”
听闻此言,几名大内侍卫顿时面露骇然的神色,一个人猛然伸手一指候德海,大声冲着鲁卫民说道,“大人,是他,是他让我们假扮的大内侍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