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兄弟方才忙着斗气,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急着说话。
袁仵作无措地站了起来,和稀泥:“大娘子那里会让鼠王不开心,薛神医又那里会因为大娘子不开心,都是小事,小事。”
薛神医不悦地将双手环抱在胸前,瞥了袁仵作一眼。
这个傻瓜,竟然帮着外人说话。
气死老夫了。
袁仵作离开了席位,端起酒爵,给薛神医斟酒。
斟好酒,袁仵作端起来,对着薛神医念起了敬酒词。
这样没头没脑的行径把林家兄弟都看呆了。
薛神医原本紧绷的面皮也放松了下来,一把抢过袁仵作手中的酒盏,道:“别念了,我看在你的面上喝了还不成么。”
说罢,一饮而尽,又重重放下。
元明委委屈屈地看着林乐霜。
林乐霜唇角含笑,伸出手偷偷地捏了捏元明的手。
小耗子也缩了回去,继续埋在猫眼的颈毛里,猫眼的呼噜声陡然加重了些许。
林山侧了侧身子,掐了下林先的大腿。
林先呲牙,又掐了回去。
最终林先还是放弃了和哥哥妹妹闹别扭,端起了酒盏,并未离****咧咧地对着薛神医祝酒,道:“老头,一想到你快要出发去西越国,我就特别舍不得。”
薛神医傲娇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你怎么个舍不得,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