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道:“没有你在,谁给我和猫眼配药呢?”
薛神医继续冷哼,道:“你也就是用着我的时候朝前,用不着就朝后。”
林先:“老头,磨磨唧唧说这些做什么,先干为敬。”
说罢,仰着脖子将酒一饮而尽。
有了袁仵作和林先这么搅和,气氛好了不少。
薛神医翻了个白眼,也喝了一杯。
林先道:“还有袁仵作,我也敬你一杯。”
袁仵作有些腼腆地端起了酒爵,
“你跟着老头一起出去,可要做好准备,老头子脾气坏,还特别喜欢使唤人。西越国那里山高水远的,你要好好保重,免得还没有到,先被老头子给折磨倒下了。”
薛神医怒道:“那里有你这样说话的。”
林先又道:“老头子年纪大了,你们出发之前要多配些丸药。我听说那里气候和中原相差甚大,走在林子里,有时候会遇见瘴气,有时候会遇见比毒蛇还厉害一百倍的东西。总而言之,请你们一定要当心,好好回来参加我妹妹的婚礼。”
薛神医没有出声。
越是年纪大了的越是害怕生离死别,但是薛神医也不能因为担心这个就不去冒险。
知道世上有西越国蛊术这样神奇的事情,还有和中原医术完全不同的医术,他怎么能不去呢?
如果他因为这些困难就不敢去,那么就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薛神医不能忍受自己还活着,已经死了。
但是袁仵作跟着他,的确是在冒着巨大的风险。
袁仵作笑着道:“薛神医早已经为远行做好了准备,指导我配置了不少药丸,再说,薛神医打算带上阿旺一起回西越国,这样就多了几分保障。”
“带上阿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