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心里都想,以前那些传闻,肯定是此人故意做的官样文章,现在到了该现原型的时刻了,官场上就专门有这么一种人,平时装的人五人六,背地里一肚子男盗女娼,这种人,厉害呀……
几个人越说越放肆,不经意间就成了荤段子大赛,一人一段,说不出来的就罚酒,四个人说的越来越露骨,羞得站在一旁斟酒的漂亮服务小姐,满脸通红,却又忍不住躲在身后偷笑。
等到鱼翅钵碗撤下,鲍鱼瓷盆端上,第五瓶酒打开时,就已经没有了主客之分,上下之分,满桌子都成了无话不谈的老朋友了。
马国平越喝越大胆,越喝越有味道,眼珠子都喝红了,还在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此刻,马国平真的体验到喝酒的好处了。
酒不仅给人以真实感,而且能给人以力量和胆识,能拉近人与人的距离,创造人与人沟通的氛围和“场”。怪不得大凡是官路亨通的干部,都对喝酒情有独钟。基本上做官做的大或小,与能和多少酒是成正比的,一瓶酒只能到处级,两瓶勉强够个厅局级,等你能喝到三瓶四瓶还脸不变色心不跳的时候,保证你们混到省级部级,甚至更高。
从今晚起,马国平真正进入了角色,他算是见识了这些官僚的真面目,从而彻底脱掉了前生那一身厚厚的书生气酸腐气。原则算个屁,知识算个鸟,只有酒池肉林才是真的好东西。
白酒过后,改喝啤酒,服务员又过来斟酒,大概是听荤段子听多了,有些心猿意马,小姑娘手一哆嗦,动作过猛,白色泡沫猛地溢出杯口,流到桌子上,滴在何坤局长的大腿上。
“对不起,对不起。”小姐诚惶诚恐地说,赶紧用卫生纸轻轻擦拭。
“没事,没事,小姑娘,来来来,我来教教你。”何局长亲切宽容地拍拍小姑娘的手背,拿过一支硕大的啤酒杯,然后作德高望重、语重心长、循循善诱状,说:
“你看,倒啤酒是有讲究的,险要,歪门邪倒,他将杯子倾斜着:“你看,再卑鄙下流。”他将瓶口齿槽处紧靠杯沿,将啤酒沿杯壁徐徐流进,果然没有泡沫冒出来,不久,便是满满当当扎扎实实一杯啤酒。
于阳台说:“说到下流,喝完了酒,我请客给大家安排点别的节目!”
听到这句话,站在一旁的那个女服务员扑哧一声笑出来。
何局长兴致更高,一把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夹于膝间,在她的挣扎中在脸上拧了一把,笑嘻嘻的问:“小妹妹你笑什么,我们说的节目,你知道是什么吗?”众人哄笑,那女孩满脸通红,以手捂脸,一跺脚跑出了雅间。
这时候,刘景龙趁着给马国平斟酒的时候,突然说道:“马秘书,酒已经喝到这份上了,这里没有外人,有什么吩咐,你就尽管说吧,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句话,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汾酒果然是好酒,马国平虽然喝多了,但头脑还保持着十分的清醒,闻言笑笑说:“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请三位局长帮几个小忙!”
于阳台道:“我们几个日后仰仗马秘书的地方还多的是,大家互相帮助,有事我一定帮忙!不过,呵呵,你总得把事情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