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氏哭喊着向任青竹扑去,“青竹,青竹,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这么傻呢?”
慕婄雪也跟着过来扶起任青竹,哽咽哭道,“小姨……”
慕老太师抬手揉着发痛的额头,下定决心一般看向伊云夕,“大儿媳,这件事我们必须给任家一个交待。”
“爹想怎么交待?”伊云夕的眼眶里已经蕴满泪水,任青竹的以死铭志已经说明了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完了。不管昨夜齐明到底有没有做这件事,他都必须娶任青竹,如果他自己一口咬定没有做还好,但他都不知道有没有做。
慕老太师无奈叹息,“你也看见了,任家小姐是不愿做妾的。”
不愿做妾?那就只有做平妻了,平妻?伊云夕只觉一阵头昏,恶心感涌上心头,她连忙抬手紧抓胸口缓解沉闷之意。
慕婄雨见状连忙弯身轻抚伊云夕的胸口处,“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慕齐明忙起身来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手,“云夕,怎么了?”
伊云夕抽回自己的手,“我没事。”
慕齐明失落且愧疚的看着落空的手,如果他真的娶了任青竹会失去云夕!
慕婄雨看到慕齐明脸上痛苦的神情知道到自己说话的时候了,只有让爹体会这样的痛苦,等到他知道这件事是二叔设计的时候才不会因所谓的兄弟情深而心软。
慕婄雨起身走到慕老太师的面前,“祖父,雨儿可否问任小姐几个问题?”
慕老太师这段时间对慕婄雨的喜欢与日俱增,这会见她还如此规距的先问他的意见,心里很是满意,“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谢谢祖父。”
慕婄雨走向已经被慕婄雪跟任氏扶坐到椅子上的任青竹,只见她的额头还微微湛出鲜血,没想到这个任青竹倒豁得出去。
慕婄雪戒备的看着慕婄雨,方才就觉得一直不说话的她太过奇怪。现在她突然说话了,又觉得有些不安,好像她只要一出声就能将这件事破坏了。
慕婄雨看着任青竹,“任小姐,你是什么时候离开你的房间的,我说的是那件事发生以后。”
“那件事发生以后我就逃走了。”任青兰随口编道。
慕婄雨点头,“按你所说的你是半夜起身遇到了人,夜深天黑你订是看不清人长的什么样子,只知道是一身的酒气。后来你被欺负过又直接逃走了想必也没有看清那人的脸,那么你是怎么肯定那人就是我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