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慌乱之中扯了那人衣服上的香囊,看那香囊上绣的‘明’字,后又听说慕大老爷跟姐夫昨夜去了府里这才肯定是慕大老爷的。”任青兰庆幸还好之前为以防万一早早的编好了这套说辞,本以为用不上了呢。
慕婄雨又道:“任小姐说句不该说的,一个香囊真的说不了什么。二叔也说了我爹当时醉的不醒人事,香囊或许是下人搬我爹的时候被勾到了别人的身上,这也不是不可能的。”
“慕老爷在我的房间醒来是事实啊,他自己也承认了。”任青竹反驳。
“但是当时你并不是他的身旁是吗?你说你半夜逃走了,那逃到了哪里呢?”
任青竹气愤的反问,“慕小姐是不相信我所说的了?如果你觉得我在说谎那我不管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不过有谁会不惜用命去撒这样的谎呢?慕 小姐,我本来可是在几个月后嫁作人妇,过自己的日子的,撒这样的谎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好处?好处太多了,慕婄雨道,“任小姐你误会我了,我虽然年纪还小但还是知道不会有人拿这样的事情来说谎的。其实按你所说的那些也的确可以证明我爹真的做过这样的事情。但是我太了解我爹了,他是自制力极好的人,从小到大我爹喝醉的次数也不少却也没有误过什么事,所以我始终有些不敢相信,总是想得到一些能肯定那人是我爹的证据。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爹娶娘时对她的承诺,我是怎么也不愿爹辜负我娘,所以才比较死心眼的想要百分之百的肯定,否则我也心有不甘。”
心有不甘?任青竹心中得意的笑着,既然如此那她就让她们无话可说!
“其实我还有件事情没说。”任青竹说。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慕婄雨仍是面不改色,“什么事?”
“其实我……我还看到慕大老爷腰间的半月胎记。”任青竹微不好意思道。
半月胎记?!
此话一落,在场的各位皆是一片震惊的看着任青竹。任青竹暗自得意,这会再也没有推脱的理由了吧?
伊云夕神情微激动的起身,“你确定你看到他腰间有半月的胎记?”
伊云夕的反映让任青竹更肯定了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否则任夕云为什么这么紧张,她点头,“我肯定,当时月光刚好照到他的腰间我便看到了。”
任氏则是一脸震惊的抓握住任青竹的手臂,“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呢!”
任青竹不明所以的看着像是发疯般的任氏,“我清清楚楚的看见的怎么可能有假,大老爷的腰间的确有半月胎记。”
慕齐文早已经变了脸,腰间有半月胎记的是他!这件事知道的人除了爹跟大哥就是与他同*共枕的人了,只是任青竹怎么会知道?昨夜他根本就没有跟她在一起,她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伊云夕如此激动是因为她知道在慕齐明的腰间并没有任何的胎记,这就说明昨天的那个人不是慕齐明。至于慕齐明为什么会在任青竹的房间里醒来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他不是那个人,什么都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