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在搞什么？”钟昊天蹙着眉头问。
“回大人的话，奴婢正在伺候师父忙公事。”向莹莹回答。
钟墨海迈着方步终于迎了出来，钟昊天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进去了。
忙活了一会儿，钟墨海见钟昊天总是心不在焉的，便问：“大人，您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吗？要不要让我的徒儿给您沏茶茉莉花？”
钟昊天冲着门口喝：“马喂了吗？马刷洗了吗？草料切碎了吗？拉着马溜弯消食了吗？”
向莹莹这才想起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她心里几番挣扎，终于叹了口气向马棚走去。
从前她是钟昊天的仆人，现在她的师父是钟昊天的雇的师爷，也相当于他的仆人，所以她就成了钟昊天仆人的仆人了。
她无比郁闷，怎么无端地又比他矮了一级呢？
钟墨海咬了下笔杆，茫然地问：“她在门外面站着，也让你这么反感？”
“谁说的？”钟昊天翻开卷宗，看了一下问，“你收她为徒了？”
“是啊，还不都是你，乱叫我名字，让她得逞了。”
钟昊天抬起眼皮看他。
他赶紧解释：“她硬要拜我为师，我就说她要是能说出我的名字就同意收她，昨天她放火，就是为了让你在情急之下叫出我的名字。”
说到这里，钟墨海便打住了，因为大人的脸色十分的阴沉，咦？是他看错了吗？阴沉中还带着点儿失落？
“拜你为师？你能教她什么？”大人的语气淡淡的。
“..她想学武吧，我随便教她一点算了。”
“先教她识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