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
“照办就是。”
“是!”
晚上,钟墨海前脚进房门,向莹莹后脚就跟进来了,给她师父倒了水,请他擦洗。
钟墨海当了这么多天的师爷什么都是自己来,现在有个小徒弟伺候着,他还挺惬意的。
洗完,不等向莹莹问,他就一卷袖子说:“笔墨伺候。”
“师父,您这是要给我写武功秘笈吗?”向莹莹开心地问。
钟墨海白了她一眼:“我给你写秘笈,你看得懂吗?”
向莹莹一想也是,古代的繁体字,她还的确是不认得。
“那师父你就口授吧,我还真是看不懂。”
钟墨海坐正,威严地说:“拜我为师,我就要全面地教你,把你教得文武双全。”
这可不是向莹莹期待的,她实在不想学文啊,古代虽然只学语文,但是那可是文言文啊,她别说学了,看看就觉得晕。
“快点去吧。”钟墨海催促。
她只好去准备笔墨,钟墨海在一边看她磨墨,突然问:“你父亲曾是邻县的知县,怎么连磨墨都没教你呢?”
向莹莹支吾了半天才想到了一个理由:“因为,我不是我爹亲生的,我是外面捡的。他能把我养活大,就已经很不错了,我怎么还好意思让他教我认字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