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夫子,谢谢你啊。”向莹莹还是能看出谁在帮她的。
“谢我干什么,谢你的师父吧,他让我帮他护短。”岑夫子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原来是师父拜托他了啊,向莹莹心里一阵温暖。
在现代时,她拉着行李去学校报到,她老爹派了两个警卫员跟着她,也是到处拜托。
只不过,他老爹是拜托学校防止她闯祸,而她师父是拜托夫子护她的短。
向莹莹心里有说不出的滋味,她摸了摸荷包里刚才师父倒给她的蜜饯,真希望能马上能见到他。
等院外的姑娘们,最先见到的是院监和娄夫子,院监瘸着一条腿,娄夫子一手托着臀部,两人在狼狈中举着一张笑脸,吓死人了。
然后出来的是一脸深思状的岑夫子。
“碧瑶呢?”白依依一边问一边向望向戒律室,“不会需要人进去把她抬出来吧?”
“多谢了!你想来抬我,我是没有意见的,下次你挨打,我也会去抬你的。”向莹莹精神焕发地大步走了出来。
“带头大哥,你不是挨打了吗?怎么好像没事?”乙字号一个女生奔过来问。
“没事儿,我比较耐打。”向莹莹笑了笑。
姑娘们回到课室,今天真是状况突发啊,每个人看热闹都看得趣味盎然,回到课室真是无聊啊。
甲字号的姑娘们,回到课室不久就发现了另一个热闹可以看,她们发现她们的夫子不能坐下来了。
偶尔忘记了,走到书案边往椅子上坐,屁股刚挨上椅子,他就会“嘶~”地一声,弹跳起来,提起外袍就抖半天。
课室里到处都是憋笑声,有人在底下悄声议论:“我怎么看好像挨打的是夫子啊?”
“是啊,我看也是,而且挨打的还是..屁股..嗤嗤嗤嗤..”
白依依咬着唇,气恼得快疯了,她瞥了田甜一眼,只见她面色如常地看着书,她更生气了,抓过桌上的书揉成了一团。
另一个课室的岑夫子,这会儿讲授得激情饱满的,因为课室里难得有人端正地坐着听他讲书啊,那个人竟然还是碧瑶,她竟然睁着眼睛呢!没有睡觉哦!
岑夫子一口气讲完了今天要讲的《论语》的七则,还没到休息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