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激动又给她们讲了一首诗,这首诗碧瑶好像是学过,她很快就背了出来,然后站起来对他说:“夫子啊,我以前上的那个书院,不会只教我们背的,还会问我们背的内容是什么意思。”
“哦?那你说说刚才那首诗是什么意思。”
“不是这样考的,我们老师..夫子会让我们把诗中的场景写下来。”
“哦..好吧,那你们就写一写吧。”
“什么!”课室里的乙字号学生全都精神了起来,坐直身子瞪着夫子,“我们才刚入学,还不会写字啊。”
向莹莹自打知道师父竟然拜托岑夫子护短了以后,学习热情不但被点燃了,还烧得火光熊熊。
她略略环视了一下课室,姑娘们立刻安静了下,大家看向夫子的目光突然变得坚定了起来,异口同声地说:“就算不会写字,也要硬写!”
夫子突然觉得后背一阵发凉,他僵硬地、和蔼地笑着说:“好..的..”
第二天,钟大人的书案上便摆上了某女的大作。
钟昊天饶有兴趣地翻看起来,嗯,看来字写得不错,就是字形有点像钟墨海,这一点看着有点碍眼。
这张纸的前半部分抄了四句诗: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见长江天际流。
后半部分的字写得满多的,好像写的是她对这首诗的见解:
..李白站在岸边挥动着手帕含泪喊道:“浩然!到了广陵一定要好好保重!”孟浩然回首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用力点了点头说:“嗯!小白!你一点要幸福!”
..
钟昊天默默地收起了桌上的纸,清了清嗓子对门外的钟默海喊道:“墨海!让你徒弟回来吧,书院庙小不适合她这个**师!”
钟墨海一听见大人提到自己的小徒弟,忙将头伸了进来问:“大人,你说什么?”
钟昊天刚想将刚才的话重复一遍,叹了一口气说:“算了,没什么,快到十五了吧?你碧瑶会回来,你给她好好指点一下学业。”
钟墨海抓了抓头,“哦”了一声,奇怪地点点头,又坐回了原位。
大人这是怎么了?这种事他不是一向都不管的吗?
钟昊天提起笔在纸上落笔,写下六个字:文风不同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