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心情不佳,便应该好好的在宫里修养便是了,如此大张旗鼓的请了众人去看戏,真是不知道她到底盘算着什么。
想来这一出戏,到底是有谁主演呢?
不过蒋舜华倒是不担心,自从华娴去了,华敏便让蒋舜华跟着她一起打理华娴的葬礼,葬礼结束之后,蒋舜华又断断续续的病着。
所以那浩浩荡荡的祭祀活动她到底还是躲过去了。
然而值得一提的是,自华娴去了之后,这宫里明里暗里发生了许多变化,只是旁的都与蒋舜华无关,她也不是十分在乎。
只是……
尧图入宫了。
虽然蒋舜华知道尧图进太医院是迟早的事情,但当这一切都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却有些手足无措了。
正在蒋舜华发呆的时候,落云走了来,身后跟着的正是尧图。
“娘娘,尧大人来给您请脉来了。”落云脸上带着淡笑。
从前尧图没有入宫时候,太医院派来的人落云都十分仔细。想来她也是知道的,太医院的太医们从来都是效忠谁的,若是不小心一些,只怕她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现在尧图来了,落云自然也是放心的,旁的人她都可以不相信,但对尧图,落云是信的。她知道尧图是蒋舜华的故人,又同是南秦人,与那些只知道听令与主子人不同。
蒋舜华也抬头看着尧图,微微一笑,不管她如何不愿意,现在尧图已经在宫里了,日子到底也是要过下去的,况且有了尧图的帮助,她以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只是她是真的把尧图当做亲人,所以不愿意他为了自己而以身涉险,只是尧图执意如此,眼下最重要的两个人如何度过即将到来的磨难。
两个人若是都不能彼此相信扶持,便更加容易让人抓住软肋,各个击破。
“这几天对然暖和,但化雪天总是格外阴冷一些,你的身子承受不起。”尧图抬头看了一眼天,说道。
“乱说,我身子好不好你还不知道吗?落云她们一向是爱小题大做,你才进宫几天,就学的这样碎嘴,以后可不是要被你烦死?”蒋舜华笑着嗔道。
尧图怎么会不知道这些日子她一直在装病呢,可现在他却这样一板一眼的说话,当真叫蒋舜华不习惯。
“尧大人可看见了,平时我们家主子就是这样训斥我们,倒不怪我们没有把主子伺候好,偏是主子她自己任性的很,倒是累得尧大人天天得来替主子看诊。”佩芷也偏要来插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