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图也不觉得奇怪,原他也是知道的,在她的华阳宫里一向没有那么多的规矩,她们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
“唉,到底是我太好性了,竟叫你们一个个都成了精,个个都敢教训我了。”蒋舜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满眼的懊悔。
“我们哪里敢欺负主子,若是真的敢欺负您的话,哪儿还会惯得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佩芷笑着说。
“可不是吗,现在有尧大人在,我们也算是找了个可以治得住主子的人。”落云一向是规规矩矩的,大抵是今日难得高兴,所以也跟着调笑两句。
蒋舜华倒也不生气。
她怎么会生气呢,现在华阳宫的人,都好像她的家人一样,与家人在一起,自然也就没有那些个规矩了。
“娘娘这脾气,也只有你们受的了了,我也是倍感欣慰。”尧图索性就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蒋舜华。
这下倒是不依了:“都是你,你不在的时候,她们哪儿敢这么调笑我,你还惯着他们!”
三人见蒋舜华这副小孩子生气的样子,倒是被逗笑了。
只是说归说,闹归闹,尧图倒也没忘记,自己是有着要紧的事情要与蒋舜华说的。
“劳烦落云姑姑把这副煎了,误了时辰药效可就差了。”说着尧图从药箱里取出一剂药递给落云,说道。
落云不敢耽误,即刻去做了。
尧图看向一旁的佩芷,一时倒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支开她了,蒋舜华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便对一旁的佩芷说道:“尧大人给我开的安神香,我觉得有用,你取一些送去绯烟宫,前几天林婕妤总说她睡不好,兴许有用。”
如今在这宫里,她唯一放在欣赏的也就只有林菀了。
佩芷高高兴兴的应下,便去了。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佩芷走后,蒋舜华引了尧图去了暖阁。
尧图犹豫了一会儿道:“你从凤鸾宫偷偷取出来的安神香我看过了,里面加的那一味香叫做白香。”
蒋舜华从未听过此香,有些疑惑:“这是什么香料,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过。”
“这香料产自异域,你自然不知道。”尧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