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它最大功效在于毒性上。
听闻误食他的人,会出现口、咽喉发干,声音嘶哑,脉搏过快,以及皮肤干燥潮红和发烧等。”
凤未央双眸转冷,“那就对了。”
她那日的症状,并非蛇毒余留下的毒液引起,分明就是羊驼草的毒所为,蛇毒正好替其掩盖过去。
“师姐是怀疑……”瑞祥不敢问出口,他区区一介布衣之身,有些话不宜从他口中道出。
凤未央站起身,看不出表情地道:“我怀疑无所谓,得查出那个当日在蛇毒解药中动了手脚的人。”
钱忠明很快被召来紫兰殿,一株类似兰花的植物被抛在他脚下,捡起来不明白地道:“不知昭仪召微臣过来,可是凤体违和的问题?”
“本昭仪违和不违和,钱太医你可是最为清楚。”凤未央一口不和善的语气,直对钱忠明发难,“自打本昭仪被蛇咬了以后,这身体就每况日下,百般调理不得其果。该不会是你们太医院,根本就巴不得本昭仪早点死吧?”
钱忠明赶紧跪下,惶恐地道:“娘娘可说的什么话,臣身为医者,哪有不盼主子身体好的时候。倒是不知娘娘为何而动怒,可是太医院哪个小子又手脚败坏了,往您的药多添了什么?”
凤未央冷哼一声,“他们倒是敢添才行!我问你,当日本昭仪被蝮蛇咬伤后,太医院里那位闵千行太医,是不是随同你一起给本昭仪解毒?”
钱忠明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没错,那日正是闵太医在当值,他事先抵达紫兰殿为昭仪疗毒,微臣后来临危受命而来,他才帮着微臣打下手。”
“那你可识得手中那株花?”凤未央冷眼问去。
“这……”钱忠明细看了良久。
“哼,钱太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当日为给本昭仪止痛麻醉,用的不正是它?”凤未央提醒他。
“对对对,微臣想起来了,当日从家中赶到皇宫抵达紫兰殿后,微臣有问过闵太医给昭仪用的是何种草药,毕竟主子们的身体用药得明载在册,他便说用的是一种西域药草,叫醉兰草。中原不常见,他曾游历西域各国,觉得妙处极大,便带了一些回来。”钱忠明从未见过气势恢弘到要杀人的凤未央,可见事情不妙。
凤未央冷颜吓人,踱步走下来道:“醉兰草,车师国的国花,带有剧毒。听闻这类植物难以移植中原,可当日闵千行对本昭仪使用的,却不是干草或者粉末,而是你眼前这株鲜艳欲滴的醉兰。”
辛月往地下抛下一本西域地志,而仰面翻开的那一页有记载醉兰草的叙述,描叙它的毒性特征,正与凤未央蛇毒难清的症况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