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忠明,本昭仪一直很信任,可以说是把身家性命都交予你手中。”凤未央围着跪地不起的钱忠明打着转地踱步,声音陡然提高,“可万般想不到,你却要伙同他人屡次谋害本昭仪,你该当何罪!!!”
钱忠明吓得抛下手中的书本,赶紧伏地不起,“娘娘明鉴,微臣绝对没有害娘娘的歹心,微臣一直尽忠职守,行医用药上从未出过错,谨小慎微,更别提有害娘娘你的歹心了!”
“怎么,你还想狡辩以此推脱罪责?”凤未央来到他面前站定,“可这人在你眼皮底下对本昭仪用毒,本昭仪的身子在你圣手中,一直查不出和症状?说你学医不精,庸医治人;还是说你故意包庇此人,对他的罪行视而不见。所以,本昭仪才说你们太医院的人,一个二个都巴不得本昭仪去死,说得可有错?”
如此一说,可就是罪过大了,闹不好整个太医院的人掉乌纱帽是小,掉脑袋可就大了。并且谋害皇妃一事,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
反正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钱忠明急得万般无奈下也只好道:“忠明有没有害娘娘,娘娘心中该有杆称才是。所以娘娘就明说吧,您到底想要忠明做什么!”
“本昭仪能让你做什么,只不过是让你回去好好纠察这个闵千行。”凤未央冷笑出声,等的无非就是他这句话,人出自太医院,自然有他亲自去查,若是她出手的话,指不定整个太医院的人都不好过!
“啊对了,王才人当日难产,还是这个闵太医守在碧云殿的呢。钱忠明,你该晓得我的意思了吧?”凤未央身子向前倾去,柔柔地道。
送走了钱忠明,凤未央坐下来喝着茶,听着一旁辛月开口问她:“小姐真打算动纪淑仪吗?”
“当初对于她的投诚,我就觉得万般不对劲。我被冤枉之时,她虽屡次出言维护我,但我知道那都是门面功夫。况且别忘了,当日紫兰殿翻身时,唐、周二人可都是因为她那几句太合时宜话,一个被皇上赐白绫,一个被皇上驱逐皇宫。”凤未央吹着舞气缭绕的茶面,语气淡淡的,没了刚才吓唬钱忠明的严厉语气。
既然凤未央都这么说了,辛月也不好再问什么。其实凤未央还想留着纪春华对付皇后,但是她的触手都敢伸到紫兰殿了,那就别怪凤未央容不得她!
自从凤未央从芳草轩离去后,安朝玲就坐不住了,想来想去还是来到了紫兰殿,打算问清楚凤昭仪到底想干些什么!
“娘娘,安淑仪在外求见。”白芍入来通报。
凤未央放下茶,“领她进来吧。”
“喏。”白芍出去把安朝玲领了进来后,便朝凤未央屈膝行礼,“嫔妾见过昭仪娘娘,愿娘娘万福金安。”
“你来的正好,紫兰殿一会儿会发生些事,你且留下来看着,那孩子你若想留在身边好好抚养,那就不用本昭仪多说什么,你自个儿拿捏着话。”凤未央此刻把话说在前头,如果她懂得争取,那是极好的。
安朝玲跪了下来,问:“嫔妾只是不明白,娘娘为何……为何愿意这样帮嫔妾?”
凤未央冷哼一声,“与其说帮你,还不如说帮太后,以及太后身后的权势。何况,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吗?那本昭仪可以成全你的夙愿,只是……”
“昭仪娘娘放心,宫中经过这样多的事,嫔妾已然看开,这不是你的,再如何去争去抢也都不是你的!而今皇上给什么嫔妾就拿着什么,绝不敢与昭仪比肩。”安朝玲心里很清楚,谁害死的她的孩子,凤未央一早就给出了答案,况且她一旦抚养了六皇子,保住了安氏一族的富贵,顾来仪肯定容不下她,唯有凤未央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