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良的人们始终坚信,正义可能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聂晓月还在提好人狡辩,她知道好人是不需要狡辩的,但是她依旧不想面临邵无情那种残酷的现实,弱肉强食,自己追求的法律规则,竟然是虚伪!
作为一个弱者,她肯定不喜欢邵无情那种残酷,习惯了“和平”没有争取“自由”的年代,他早已忘了什么叫做本性!
在聂晓月的家里,泡澡洗涤血腥的邵无情回应道:“但是,很多时候,所谓的公平和正义,你可能永远也等不到。不是所有的真凶,都能浮出水面,不是所有的受害人,都能奇迹般生还,更不是所有的蒙冤者,都能有如前所述的幸运。显然,没有坚持不懈的抗争,没有持之以恒的努力,没有倾家荡产的付出和流血流泪的申诉,你永远不会等来公平和正义。而没有围观,没有呐喊,没有仗义执言,那么下一个跪在刑场上引颈就戮的倒霉鬼,可能就是你!不掌握力量,不认清现实本来就是残酷的,不靠着自己争夺任何利益,依靠法律,依靠别人制定的规则?那你就没资格埋怨,是你让这个社会,让这个所谓的规则变成的这样。”
自由,毫无疑问是种力量,它往往和平等相关,有时甚至引发革命!
聂晓月有些诈意,邵无情的本来就太深奥太诡异了,而且现在他好像更深入了,更加的成为了地狱的使者,聂晓月皱着眉头问道:“你想带来革命?就跟历史一样颠覆一个时代?不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而邵无情好像已经无所谓自己的追求了,有没有关系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有一个泯灭世界的目的,黑暗只有一个目的的他倒是已经彻底不需要掩饰自己需要做的东西了:“不,我只是在复仇,代表黑暗复仇,代表我自己,向那些满嘴正义的人复仇!他们没有拯救过我,那我就看看,他们如何拯救他们自己!我现在的目的是让光明付出代价,看着吧,我确实要变革,引领我的时代,就在这场游戏的结束。当然不是国内,而是全世界。最终,我要让全世界都体会我的痛苦,让他们知道,正义,只不过是逃避残酷现实的幌子!”
“你的革命也只是为了你而已,自私自利,残酷,你就是魔鬼”
聂晓月看不惯他那种黑暗残忍的面孔,或许她也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做魔鬼,确实很坏,但是这种坏,也只是对于那些逃避强者的弱小!
在动物的眼里,有人的地方,就是地狱。保不齐,它就变成了一道美味。邵无情做得,只不过是弱小者觊觎的东西,但是那本就是盾寻物竞天择给所有物种抗争机会的强者该做的事情!
至少,他不打着公平对待生命的怜悯口号去虚伪吃动物,去虚伪的为了大众的利益牺牲少部分人。
“魔鬼与天使只是一种立场,没有谁对谁错,就相当于水与火。我的革命是为了自由,虽然只是的我自由,只不过你们不愿意为自由放弃生命罢了,但是这么做的可不仅仅是我。法国大革命时期德拉克洛瓦的《自由引导人民》喊出了革命的口号,用自由之光照亮革命的道路,建立光明的国家,美国黑人为争取平等和自由,导致了长达四年的南北战争,最终取得了胜利。自由,不是抽象的、悬浮在高空中的神物,在具有独立意志的人民手中,它是种力量,坚不可摧。”看了男人一眼矫健的身躯,挂着伤疤那么触目惊心,却依旧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被邵无情坏笑着看了一眼的女人低下头,男人也只是把这种事情告诉聂晓月,别人弱者?那就让他们去死吧!自由,自由只存在于会为自己抗争至死人的心中,男人道:“自由,从来都不是一个抽象的词。在文艺复兴时期,自由被定义为人性本身的解放,和宗教宣扬的禁欲主义相对,是冲破蒙昧枷锁的本源力量。启蒙思想家从现实出发,丰富了自由的含义,视之为人的理性的另种表达。在欧洲黑暗的中世纪,无数仁人志士为了自由献出生命,被染上了血的印记的自由,依旧在进步人士中传播,一直到现在的二十一世纪。公正体现民主,所以公正失去效力的同时,民主往往也很难得到维护,反之,亦然。”
给你进会你不把握,给你时间你不争取,别人能在同样条件下做出惊天动地的事来,自己却余生一事无成。常言道:怨天怨地怨人,不能怨时间,只能怨自己。男人不屑的就是这些可笑的话题,在弱小者追逐保护的时候,就已经没了自由公平,一切都是虚伪的口号而已,邵无情冷笑不屑的哼了一声:“当最能体现民主的选举被形式化,公正也被束之高阁。人定胜天,我看不然,人不能做到公开、公平,唯有时间能做到。多少年来,翻开历史前页,多少历史往事明明载录。唯时间默默地坚持自己的立场。”
正义与公平,照亮人类前进道路的两盏明灯,当电源不足时,就需及时充电,偶尔发生短路,就该及时疏通,它们无法被替代。当公正渐渐远离群众的视线,并将其视为奢想时,社会就已脱离了正常轨道,这时的发展变成退步,看似越快的进程实质上距理性目标越远。新闻专业主义中的公正要求,也是种进步。作为社会重要组织的媒体,掌握着话语权,秉承公正,毫无疑问,会引领社会公正的发展,但若被不公正把持,不仅自身公信力受损,社会也会因此陷入危机,这在历史上被反复证明。
感觉跟邵无情争辩诉说已经没有能力狡辩或者想出什么对付他的词语了,或许是他代表了正确吧,是他那虽然残忍但是可以诠释任何事物的正确吧!聂晓月裹着被单阻止了邵无情上床,她建议邵无情好好地养伤,现在还不适合做那种事情。但是邵无情却用,知道、只是抱着睡觉、什么也不干、的词语让她没有理由反抗!
被抱在邵无情怀里的女人触碰到了那条伤疤,触目惊心,而邵无情却依旧不老实,不过她也没有反抗的能力了,听着邵无情这么不屑的说着一切,她也不觉得惊讶了,至少他可以用一连串的爆炸杀人还能从阴阳九歌哪里离开,虽然受伤,但是这已经是在中国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女人道:“中国确实是有太多的不平衡。当然,所谓的理性一定会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而不是一味的去责怪国家,或者责怪别人。终究,是那些利用人们平凡弱者的心理腐蚀了他们的自由。但是那些都是不法分子的为非作歹,你现在有能力,为什么你不帮忙反而继续让世界乱下去?崇拜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一定觊觎你的能力!”
“被上官家那些你腐败我也腐败的官员腐蚀,这个国家早就成为了一个空架子。现在跟别的国家打响战斗,中国,也只能欺负那些不发达的国家。一个连小偷都不敢呵斥的民族却要张口闭口灭掉日本,一个连活着的人都不关心的民族却要让我们不要忘记死人。一个连农民都置之不理的国度却说现在是和谐社会。这个国家的好人做成了这个样子,还真是好的极致啊!”男人有些愤青,也只是对上官家跟云端中央哪去让他恶心的官员嗤之以鼻,但是他所说的不屑也并不是全部的人,就比如宇文朝阳等等许多朋友:“我不是没有怜悯。我只是对那些虚伪的好人投以最沉重的打击,让他们后悔,让他们付出生命的代价。也许,虚伪的人太多了,导致我面临的可能是全世界!”
女人翻身过来,赤裸的两个人四目相望,虽然男人眼里全是黑暗的不屑,但是面部表情却不再像以往那样狰狞,或许几天的沉淀让他变了很多,聂晓月问道:“也许有的人被虚伪蒙骗了,有的人没有你这个实力来抗争!你怎么能一棍子打死全部?”
“在我的眼里,无能就是无能,所有的信词都是狡辩。不论是你被蒙蔽了还是没有能力,那为什么我没被蒙蔽?为什么我有实力?就因为弱者不把自己提升为强者,总是喜欢靠人多取胜,所以本来就好斗本性的他们总是为谁付出多谁付出少儿内斗,在我的坏人世界里,可从来没有过这种,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存尽全力,我们也会团结一致,而且没人会责怪那个一时失手大意的人,更不会因为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而争斗,我们只会怪自己的不够力量,从来不去埋怨他人。”
男人冷冷不屑的说完了一大堆自己不屑的话,随即自嘲的一笑,认为自己没必要说这么多,但是很快也释然:“也许,只有团结,我们才跟弱者一样,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就成了弱者,只不过我们遵循的弱肉强食,只会让我们更团结!”
“我见识过你的团结,打败了阴阳九歌的团结,那一群杀手,一群突破人类极限的杀手。呵呵,你真的是魔鬼吗?你真的还是人类吗?你说的太现实,太残酷了,怪不得没人愿意接受。也许是虚伪的阴影下呆久,正义也变成了维护强者利益的东西罢了。或许,让我们团结在一起的就是那些为了自己利益的伪君子,怪不得我也从来没捡到过和平正义。也许有,但是却不会发生在所有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