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用思想改变未来(5 / 6)

依偎在邵无情的怀中,面对着面,轻抚男人的胸肌,依旧站在他原本的观点理解原本的邵无情,认为邵无情也只是嘴上逞能,他对世界也许只是一种绝望,但是并不代表他愿意彻底摧毁他们,不给世界一个机会。就比如上一次的自己,女人轻叹:“不,你不喜欢,你只是在故意这么做。是要复仇吗?是要把你受到的所有的痛苦都施加给世界吗?他们对不起你,所以,你也不需要对的其他们。你可以找到支持的人,但是,不要伤害了那些爱你的人。那样,即使你赢了一切,赢了全世界,也不再有人会支持你,你需要暴风骤雨后的雨过天晴,你也需要去了解了解平凡庸俗带来的好,你父亲他也去了解了,所以,他才这么组织你的。不对吗?”

而邵无情?他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反驳女人。刚刚决定彻底放弃怜悯落入地狱的他,似乎有些后悔,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所以他才要继续坚持下去。放弃这条自己选的路,他也会后悔的!

正义是在我们的心里!从明哲的教训和见闻的意义中,我们不是得着大批的正义么?但白白的搁在心里,谁也不去取用,却至少是可惜的事。两石白米堆在屋里,总要吃它干净,两箱衣服堆在屋里,总要轮流穿换,一大堆正义却扔在一旁,满不理会,我们真大方,真舍得!看来正义这东西也真贱,竟抵不上白米的一个尖儿,衣服的一个扣儿。--爽性用它不着,倒也罢了,谁都又装出一副发急的样子,张张皇皇的寻觅着。这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不曾见过正义的面,只见过它的弯曲的影儿--在自我的唇边,在威权的面前,在他人的背后。

正义可以做幌子,一个漂亮的幌子,所以谁都愿意念着它的名字。我是正经人,我要做正经事,谁都向他的同伴这样隐隐的自诩着。但是除了用以自诩之外,正义对于他还有什么作用呢?他独自一个时,在生人中间时,早忘了它的名字,而去创造自己的正义了!他所给予正义的,只是让它的影儿在他的唇边闪烁一番而已。但是,这毕竟不算十分孤负正义,比那凭着正义的名字以行罪恶的,还胜一筹。可怕的正是这种假名行恶的人。他嘴里唱着正义的名字,手里却满满的握着罪恶,他将这些罪恶送给社会,粘上金碧辉煌的正义的签条送了去。社会凭着他所唱的名字和所粘的签条,欣然受了这份礼,就是明知道是罪恶,也还是欣然受了这份礼!易卜生社会栋梁一出戏,就是这种情形。这种人的唇边,虽更频繁的闪烁着正义的弯曲的影儿,但是深藏在他们心底的正义,只怕早已霉了,烂了,且将毁灭了。在这些人里,我见不着正义!

在亲子之间,师傅学徒之间,军官兵士之间,上司属僚之间,似乎有正义可见了,但是也不然。卑幼大抵顺从他们长上的,长上要施行正义于他们,他们诚然是不能违抗的--甚至父教子死,子不得不死一类话也说出来了。他们发见有形的扑鞭和无形的赏罚在长上们的背后,怎敢去违抗呢?长上们凭着威权的名字施行正义,他们怎敢不遵呢?但是你私下问他们,信么?服么?他们必摇摇他们的头,甚至还奋起他们的双拳呢!这正是因为长上们不凭着正义的名字而施行正义的缘故了。这种正义只能由长上行于卑幼,卑幼是不能行于长上的,所以是偏颇的,这种正义只能施于卑幼,而不能施于他人,所以是破碎的,这种正义受着威权的鼓弄,有时不免要扩大到它的应有的轮廓之外,那时它又是肥大的。这些仍旧只是正义的弯曲的影儿。不凭着正义的名字而施行正义,我在这等人里,仍旧见不着它!

在没有威权的地方,正义的影儿更弯曲了。名位与金钱的面前,正义只剩淡如水的微痕了。你瞧现在一班大人先生见了所谓督军等人的劲儿!他们未必愿意如此的,但是一当了面,估量着对手的名位,就不免心里一软,自然要给他一些面子--于是不知不觉的就敷衍起来了。至于平常的人,偶然见了所谓名流,也不免要吃一惊,那时就是心里有一百二十个不以为然,也只好姑且放下,另做出一番足恭的样子,以表倾慕之诚。所以一班达官通人,差不多是正义的化外之民,他们所做的都是合于正义的,乃至他们所做的就是正义了!--在他们实在无所谓正义与否了。呀!这样,正义岂不已经沦亡了?却又不然。须知我只说面前是无正义的,背后的正义却幸而还保留着。社会的维持,大部分或者就靠着这背后的正义罢。但是背后的正义,力量究竟是有限的,因为隔开一层,不由的就单弱了。一个为富不仁的人,背后虽然免不了人们的指谪,面前却只有恭敬。一个华服翩翩的人,犯了违警律,就是警察也要让他五分。这就是我们的正义了!我们的正义百分之九十九是在背后的,而在极亲近的人间,有时连这个背后的正义也没有!因为太亲近了,什么也可以原谅了,什么也可以马虎了,正义就任怎么弯曲也可以了。背后的正义只有存生疏的人们间。生疏的人们间,没有什么密切的关系,自然可以用上正义这个幌子。至于一定要到背后才叫出正义来,那全是为了情面的缘故。情面的根柢大概也是一种同情,一种廉价的同情。现在的人们只喜欢廉价的东西,在正义与情面两者中,就尽先取了情面,而将正义放在背后。在极亲近的人间,情面的优先权到了最大限度,正义就几乎等于零,就是在背后也没有了。背后的正义虽也有相当的力量,但是比起面前的正义就大大的不同,启发与戒惧的功能都如搀了水的薄薄的牛乳似的--于是仍旧只算是一个弯曲的影儿。在这些人里,我更见不着正义!

人间的正义究竟是在哪里呢?满藏在我们心里!为什么不取出来呢?它没有优先权!在我们心里,第一个尖儿是自私,其余就是威权,势力,亲疏,情面等等,等到这些角色一一演毕,才轮得到我们可怜的正义。你想,时候已经晚了,它还有出台的机会么?没有!所以你要正义出台,你就得排除一切,让它做第一个尖儿。你得凭着它自己的名字叫它出台。你还得抖擞精神,准备一副好身手,因为它是初出台的角儿,捣乱的人必多,你得准备着打--不打不成相识呀!打得站住了脚携住了手,那时我们就能从容的瞻仰正义的面目了。

被邵无情一番什么叫做“不屑”的教育说的她也有些感触:“引领一个时代很困难,更何况是现代,而且是全世界。你有什么资格叫嚣全世界?你有什么资格也让别人尝试你的痛苦?就算是你想摇揭露那些虚伪,你也要让他们了解,而不是施加。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这么不自量的狂傲你终究会失败的。哼,世界,看起来你的野心已经超出了中国!”

男人耸耸肩,双手玩味的抚摸,说的那话,更是让女人吃惊:“核武器震慑,我不怕全世界的人都死光!我不怕成为你们好人延续的历史的罪人。我在美国有私人的军火研发基地,钨棒,仅仅一颗,无污染,无辐射。他可以让一个城市瞬间成为地狱。看着吧,我已经彻底放下了我的怜悯。”

感觉邵无情太天方夜谭了,眨眼从一个刚认识的杀手,成为了一个世纪的罪人,核武器,毁灭一个城市。不过觉得邵无情可以如此从容的面对上官家,她也不觉得奇怪了!

无力的女人又问:“需要和平,需要自由,需要正义,对于弱者,这些又有错吗?简简单单的有错吗?”

“你知道为什么我说所谓的弱者建立的和平正义虚伪吗?你需要和平的同时想没想到被你欺压的弱小?不单单是人类,是所有物种。难道你们嘴里的正义不只是建立在你们之上的吗?那我问你,你们把动物当做食物,别人把你们当做食物。那个时候,谁又是对的?谁又是错的?你们嘴里的正确只是跟你们相反的东西,而不是真正让所有人都认同的正确,别再欺骗逃避现实了,你们所谓的正义好人就是这么虚伪!”

邵无情吻着聂晓月的脖子,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是为了让女人认知这个世界虚伪才接受他的,现在的他,已经对女人接受不能接受他不感觉稀奇了,即使冷香休,季晴雪不接受那又如何?他们不接受自己,拿自己为什么还要去讨她们喜欢?为什么穆子怡会支持他?即使是他的父亲,他也一样不能让他阻挡在自己的牵头,他就是要做到让黑暗充斥世界,感慨的邵无情有些深沉的叹息:“我只是在做你们对动物做得事情,为什么?为什么都把我当做是魔鬼错误?你们把动物当做美食,我把你们当做垃圾,这就是强者跟弱者的区别,我没错,错在你们!”

轻抚着邵无情的脸庞,男人那黑暗让人着迷让人惧怕,聂晓月有些慨叹的轻叹:“或许,你真的应该试着帮助别人,而是不是一味的打击虚伪,你可以用你的能力揭露那些虚伪,让这个世界不在这么肮脏下去。也只有你又能力,有能力改变他,或者摧毁它!”

(以后的故事情节可能跟以前设定的有变动,我设定的故事主线是根据邵无情嘴里的信仰追求决定他未来要做到事情,现在就先这样让他堕落下去吧!。今天补章节。无视后面的吧!)

那一个时代事实上总有许许多多不满现状的人。现代以前,这些人怎样对付他们的”不满”呢?在老百姓是怨命,怨世道,怨年头。年头就是时代,世道由于气数,都是机械的必然,主要的还是命,自己的命不好,才生在这个世道里,这个年头上,怪谁呢!命也是机械的必然。这可以说是”怨天”,是一种定命论。命定了吃苦头,只好吃苦头,不吃也得吃。

读书人固然也怨命,可是强调那”时世日非””人心不古”的慨叹,好像”人心不古”才”时世日非”的。这可以说是”怨天”而兼”尤人”,主要的是”尤人”。人心为什么会不古呢?原故是不行仁政,不施德教,也就是贤者不在位,统治者不好。这是一种唯心的人治论。可是贤者为什么不在位呢?人们也只会说”天实为之!”这就又归到定命论了。可是读书人比老百姓强,他们可以做隐士,啸傲山林,让老百姓养着,固然没有富贵荣华,却不至于吃着老百姓吃的那些苦头。做隐士可以说是不和统治者合作,也可以说是扔下不管。所谓”穷则独善其身”,一般就是这个意思。既然”独善其身”,自然就管不着别人死活和天下兴亡了。于是老百姓不满现状而忍下去,读书人不满现状而避开去,结局是维持现状,让统治者稳坐江山。

但是读书人也要”达则兼善天下”。从前时代这种”达”就是”得君行道”,真能得君行道,当然要多多少少改变那自己不满别人也不满的现状。可是所谓别人,还是些读书人,改变现状要以增加他们的利益为主,老百姓只能沾些光,甚至于只担个名儿。若是太多照顾到老百姓,分了读书人的利益,读书人会得更加不满,起来阻挠改变现状,他们这时候是宁可维持现状的。宋朝王安石变法,引起了大反动,就是个显明的例子。有些读书人虽然不能得君行道,可是一辈子憧憬着有这么一天。到了既穷且老,眼看着不会有这么一天了,他们也要著书立说,希望后世还可以有那么一天,行他们的道,改变改变那不满人意的现状。但是后世太渺茫了,自然还是自己来办的好,那怕只改变一点儿,甚至于只改变自己的地位,也是好的。况且能够著书立说的究竟不太多,著书立说诚然渺茫,还是一条出路,连这个也不能,那一腔子不满向哪儿发泄呢!于是乎有了失志之士或失意之士。这种读书人往往不择手段,只求达到目的。政府不用他们,他们就去依附权门,依附地方政权,依附割据政权,甚至于和反叛政府的人合作,极端的甚至于甘心去做汉奸,像刘豫、张邦昌那些人。这种失意的人往往只看到自己或自己的一群的富贵荣华,没有原则,只求改变,甚至于只求破坏他们好在混水里捞鱼。这种人往往少有才,挑拨离间,诡计多端,可是得依附某种权力,才能发生作用,他们只能做俗话说的”军师”。统治者却又讨厌又怕这种人,他们是捣乱鬼!但是可能成为这种人的似乎越来越多,又杀不尽,于是只好给些闲差,给些干薪,来绥靖他们,吊着他们的口味。这叫做”养士”,为的正是维持现状,稳坐江山。

然而老百姓的忍耐性,这里面包括韧性和惰性,虽然很大,却也有个限度。

”狗急跳墙”,何况是人!到了现状坏到怎么吃苦还是活不下去的时候,人心浮动,也就是情绪高涨,老百姓本能的不顾一切的起来了,他们要打破现状。他们不知道怎样改变现状,可是一股子劲先打破了它再说,想着打破了总有希望些。这种局势,规模小的叫”民变”,大的就是”造反”。农民是主力,他们有他们自己的领导人。在历史上这种”民变”或”造反”并不少,但是大部分都给暂时的压下去了,统治阶级的史官往往只轻描淡写的带几句,甚至于削去不书,所以看来好像天下常常太平似的。然而汉明两代都是农民打出来的天下,老百姓的力量其实是不可轻视的。不过汉明两代虽然是老百姓自己打出来的,结局却依然是一家一姓稳坐江山,而这家人坐了江山,早就失掉了农民的面目,倒去跟读书人一鼻孔出气。老百姓出了一番力,所得的似乎不多。是打破了现状,可又复原了现状,改变是很少的。至于权臣用篡弑,军阀靠武力,夺了政权,换了朝代,那改变大概是更少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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