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是怎么解开的,别乱抓……啊……”谢婉晴有一句没一句的瞎叫唤。
谢婉晴只好蜷缩着身子喊:“兰姐,快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他是怎么解开绑手的绳子的?”
“都是咎由自取,我哪儿能帮得了你,我早告诉你了,你那些把戏对他没用,你不听,谁叫你惹事生非”,吾兰古丽既在逃避,似乎又在渴望。
谢婉晴的身体被杜宇的躯体给包裹了起来。后背紧紧贴着杜宇的前胸,这时杜宇跟谢婉晴撕打起来。
在撕打的过程中,谢婉晴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被飞了出去。
谢婉晴当然处于下风,很快完败了下来。
但她感觉到杜宇并不是真的要把她怎么样。
因为虽然她几乎就要脱光了,可是杜宇衣服没脱一件。
于是,她哈哈哈哈笑起来,“我都快被你扒光了,可是你的衣服怎么还穿得好好的?”
吾兰古丽一听这话,在里面仰天长叹了,“晓晴啊,你是自寻死路!怨不得别人。”
那只罪恶的手向前伸过去,在谢婉晴的柔腰上微微一动,谢婉晴就浑身筛糠一样哆嗦。
男女间最怕的原来并不是直接伤害,比如妓女,付过钱以后,你就对她没有什么伤害。
男女间最大的伤害,其实是初期的暧昧,那才是直教人不分白天黑夜,让人们忘乎所以,生死都要相随的折磨。
只是大家都看不透而已。
就像杜宇对谢婉晴的下手,表面上是对谢婉晴的伤害,其实不算是,而受伤的人恰恰是没下手的吾兰古丽。
此刻,受到严重侵犯的谢婉晴已经乱作一团,死活抱着、扯着、拉着吾兰古丽不肯松手。
这时,吾兰古丽只好向老天祈求,“老天爷,求你千万不要让这货侵犯谢婉晴的胸部?要是那样的话,连我也难以幸免啦!”
就在这关键的时候,一阵手机的铃声执着地响起。
谢婉晴得救了,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的谢婉晴终于挣脱了杜宇的魔爪,走到桌子跟前,打开台灯,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看,迅速伸出了一个指头,“嘘——”了一声,“是市长!”
谢婉晴接着电话,从地上把衣服一件件捡起,走到别的屋子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