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兰古丽背对着杜宇把自己的手伸在杜宇的手上,轻轻地抚摸着,无限温柔地说:“我不想跟你有实质的接触,我希望我们永远不要突破最后的底线,好吗?”
杜宇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他的眼神很复杂,他觉得还不如跟吾兰古丽搞那么一次呢,这样他怕反倒伤她更深。
片刻,门被推开了,吾兰古丽急忙松开杜宇的手,但还是晚了,再快的动作也快不过谢婉晴的眼睛。
“哟哟哟,我刚才走几分钟,兰姐,你就下手了?”
吾兰古丽一句话也不说,背对着杜宇,对着谢婉晴。
谢婉晴一看,觉得自己找得趣也没什么趣。就说,“不好意思了,二位,我真得离开了,彭德良刚从外地回来,想我了,我得去趟,他可是我的衣食父母”,说着她骚情地在杜宇的脸上摸了一把,“你也得好好对待你的衣食父母啊!咱们姐弟俩一个命!”
这时的谢婉晴把衣服已经穿好,显得极具书卷气和淑女气。
“我走了,这里有两杯水,你俩要是渴了,就喝吧,对不起,我要走了。”
“你别走,你走了,我算怎么回事儿啊?”吾兰古丽对谢婉晴喊。
“别紧张,你老公今天回不来,欧洲离这里远着呢,好好享受吧。”
这时,吾兰古丽也坐了起来,她看着谢婉晴雨后海棠一样的容颜,轻轻在她脸蛋儿上拧了拧,笑说:“让你多嘴,看,吃亏了吧!这个妖孽是招惹不得的!”说诱的时候,吾兰古丽一边看着杜宇。
二位贵妇一起走出了那间房,谢婉晴说,“我诅咒他一辈子找不到好女人,哼,没见过这么野蛮的男人!”
“好女人找不到,那就把你送给他得了,嘿!”吾兰古丽说。
谢婉晴走了以后,给吾兰古丽发了条短信:“但愿今晚,一解你想泡男人的春闺之苦。”
“你这一张找打的破嘴!”
之后吾兰古丽关掉了手机,转过身来对杜宇说,“行了,谢婉晴走了,你到那张床上睡去吧,好好休息,明天,你还要培训呢,不要胡思乱想。”
杜宇从吾兰古丽的床上下来,走到对面的那张床上,拉开被子倒头便睡,不消多时,居然睡着了。
吾兰古丽心里一下子又不舒服起来:哼,什么人吗,我叫你去睡,你居然这么快就睡着了。真是没心没肺啊?可是吾兰古丽不能下床,不能去把这妖孽叫醒,她还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全身心的接受这个小她十几岁的男人。
看着杜宇的身体,感受着他均匀的呼吸,吾兰古丽自己睡意全无。
唉!这小伙子的人其实也算不错,满脑子心眼儿,干什么都像那么回事儿,就是姐搞不清,你有没有文才,能不能拿下机关的工作。
当兵的帅小伙呀,现在可不是拼拳头的年代,你要是想进党政机关,你就必须成为好的笔杆子,你是当兵的吗,枪杆子当然是有的。这姐知道,可是那个伟大的领导说过呀,枪杆子、笔杆子,干革命要靠二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