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啊。
夜谜脸上笑意微敛,随即抬手做了一个手势,几个人便策马朝着华颖离去的方向跑去。
“华,小李——小李——”阮黄维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明白华颖和夜息寒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跑掉,更加不明白天威教的人为何会去追他们。只是看到这样的情形,心里便有些隐隐的不安。
雨更大了,声音被雨水“哗啦啦”的声音冲击地有些飘渺。
元瑸呆呆地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嘴唇不受控制的抖动着,脸上隐隐发白,原本透着冷淡疏离的双眸中带了一丝受伤的感觉。
他就这样被抛弃了吗?就好像昨天晚上她对他说的那样,她不要他了……
“……罗公子,他们是怎么回事?”阮黄维和阮明德策马过来,两人的神色间带着担心,须臾,沉声问道:“他们是不是得罪了天威教的人?”
元瑸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华颖跟夜息寒有商有量的,而他只是一个被遗弃的人,仅此而已。
华颖碰到夜谜,每一次除了逃亡便是逃亡,这个现象一直到现在都没得以扭转过来。风雨交加,加上马跑的飞快,此时的斗笠和蓑衣几乎已经没什么用处。风夹裹着雨水打在她的脸上,刺辣辣的疼痛,她的双腿用力夹着马腹,双手紧握缰绳,整个人往前倾着,胸口几乎贴上了马背,身体随着马的跑动而上下颠动着。
夜谜等人在身后紧追不舍,却始终跟他们保持着一百米左右的距离,不紧不慢的架势仿佛是胜券在握。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华颖,唇角向上勾起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眸底透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好像猎人突然之间发现了感兴趣的猎物似的。
始终是人生地不熟,跑着跑着,只觉得路面越来越泥泞难行。
眼看着前面的两匹马速度越来越慢,他唇角森冷的笑意渐渐加深。
“四王妃,你快走,我来拖住他们。”夜息寒话音刚落,双手用力勒住缰绳,疼痛感让马人立了起来,前蹄在空中踢腾了几下,发出一阵长长的嘶叫。说话间,华颖已经跑出了几百米远,转头看了看夜息寒,眉心轻皱,随即用力收紧了缰绳,调转马头朝他跑了过去。
夜息寒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难以置信的神色,之后又被焦急的神情所代替。
“四王妃,你走啊——”
“我走不走的,还得由我自己说了算。”她用力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擦掉了一部分易容,这让她的整张脸都说不出的奇怪。
双方静静对峙着,只听到四周围密集的雨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