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出声,屋中静的出奇。须臾,他的眼睛才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伤口上。
华颖睨了她一眼,秋水般的眼睛利地犹如一把钢刀,唇角却是微勾,浮现出一抹讥讽:“你母亲没教过你没经过同意不能随便进入别人的房间么?”他冷哼了一声,目光在她的脸上滚了两眼,走上前在床边坐了下来。
突然之间伸手握住华颖的胳膊,猛地往他身上一拉,华颖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别跌在她的怀里。他一只手往后移扣住她的后颈,然后将她的身体放低,让她侧躺,脑袋枕在他的大腿上。
华颖挣扎了一下,身上的肚兜移了位,从侧面便能看到她前面那团的柔软和雪白。她自己也能感觉到,愤怒和羞涩的双重作用下,原本苍白的脸颊竟然带了一抹淡淡的红色。
他按住她,语气间透着邪肆:“你知道你动来动去的样子有多诱人么,如果不是想邀请我今晚和你睡觉的话,劝你还是安分一点。”
华颖的身体僵了僵,考虑了一下利害,便没有再做挣扎。
他的手指闲闲勾起覆在华颖伤口上的纱布,大概还有半只手指的长度和伤口黏在一起,然后用湿布擦了擦伤口的位置,用两只手捏住布的各一头轻轻地拉动着,神情间显得十分专注。
而对华颖来说,他的这个动作却让她极其难受。伤口的地方说痛不是太痛,却是一种难忍的痒痛,就好像皮肉上趴了些蚂蚁在啃噬一般。过了一会儿,夜谜停止了动作,一只手却是轻轻抚上她的鬓角,抓了抓她的头发,然后慢慢移动到了耳廓,再是脸颊,一路往下,似乎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
华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死变态到底又想干什么!?
正思想间,他的手突然之间移到她的胸前那一团雪白上,她惊叫了一声,整个人几乎要跳起来。同时,腰间传来一阵轻描淡写的痛楚,定睛一看,见夜谜的手中拿着一条带血的纱布,弯起的唇角噙着一丝得意。
不等华颖说什么,他抬手托了华颖一下,然后站起身,走到桌边取了药膏和干净的纱布。
华颖无语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
脑子里头只盘旋着一个念头:他到底想干什么?变态的人果然是不按理出牌的,所以你从来都猜不到他下一步的行动。
“不用谢我,我不过是想你早点好起来做我的皇后罢了。”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似乎很满意为华颖换了药。
“自然。”华颖将锦被一直拉到脖颈处,将自己包裹起来:“你要做的已经做好了,可以出去了。”
他似乎没什么起身的意思,反而弯腰低头,一脸的邪笑:“以后会不会很希望我帮你换药?”
“不需要。”她侧了个身。
他搓了搓手,声音再次变地阴冷:“怎么办?我好像很喜欢帮你换药,难道是因为看着你好痛的样子我就开心?所以……”他轻笑了一声:“我明天再来帮你换药。”
忍无可忍地再次翻身,恶狠狠地瞪着夜谜:“你他妈……”
“或者,你争气一点赶紧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