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猩红,叫邓氏打了个哆嗦,只怕二舅母再没机会出庄子了吧。
今天这事真邪门,怎么好好一个人说疯就疯了呢?
“王爷,那张氏年龄大了,人一直都疯疯癫癫的,王爷见谅。”
洛夜痕冷冷一哼,只拿一双惑人心神的狭长凤眸充满委屈的看着文青羽。
“爹爹这下该明白,青羽方才为什么打晕了二舅婆了?”
文长封脸色一黑,却给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
“谁是管事的?”文青羽并不去理会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一双清眸在院子里那些面生的丫鬟婆子之间微微一扫。
“是,是奴婢。”
立刻就有个瘦的麻杆一样的婆子跪了下来:“奴婢是舅奶奶庄子里的管事妈妈林婆子。”
“你们舅奶奶今天来风华轩是想要干什么?”
林婆子一双眼睛却先去看了看邓姨娘,文青羽清眸中闪过一道冷芒,今天这事果然跟邓姨娘脱不了关系。
那没脑子的张氏不过是被人当了枪使,幕后之人肯定是邓姨娘,文长封也未必干净的了。
“林婆子你有话只管跟大小姐说就是了,大小姐人善心慈,定然会给你们做主的。”
邓姨娘轻悠悠说着话,一双眼睛冲林婆子打了个眼色。
“大小姐容禀啊。”林婆子没说话先苦了一张脸:“我们庄子离着燕京城不算太远,以前,每个月丞相府都会拨给庄子里五百两的月例银子。可是这个月丞相府发到庄子里的月例银子才五十两。”
林婆子说的声情并茂,眼睛里闪烁着愁苦的泪花:“婆子我是庄子的管事嬷嬷,整个庄子的吃穿用度都得婆子我操心。”
“这夏日马上就要到了,各房的主子和得脸的下人都得重新置办夏装,眼看着收了麦子又得准备秋天的种子,还得趁天热抢购些柴火木炭,预备着来年过冬。”
“这哪个不得用钱?五十两的月历银子哪里够啊?丞相大人您想要消减月历银子也不能一下子减了这么多不是?这不是叫庄子上所有人寒心么?”
林婆子说着话抬手抹了抹泪:“咱们舅奶奶也是逼得没了法子,这才来找邓姨奶奶讨个说法。”
“怎么回事?”文长封眸色一寒,多大点事?弄的这么鸡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