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宗唐也不知道怎么了,对这小兵总是异常留意,看她有时候落在队伍最后,几乎掉队时,他都满是忧心和无奈。
再看那燕青,白宗唐稍微舒展了眉头,这小子倒是当兵的好料子,出身将门,读过兵书,操练常常能很好完成,行军过程也能极好地协调同伍的人搭桥开路,颇有点领导能力。
要不,就借着这机会,把这俩小子磋磨磋磨?一来验证一下这些日训练的结果,二来也正正军规!
正沉思间,只见李铁书出列为他们辩解道:
“回总督话,这俩人脾气不对盘,干架倒不曾,只是偶然发生了点口角。”
“都是兵蛋/子,爷们一条,又不是娘们,在军营里斗什么嘴!”白宗唐怒喝一声。
转而瞪住身后,目光如刀:“斗嘴的,起哄的,这些都是谁带的兵!”
“末将带兵不力,愿领军棍!”都尉出列躬身请罪。
“陌长!”白宗唐大吼一声。
正在远处林子里检查营帐的陌长飞奔而来:“末将在!”
与尹莫幽、燕青一伍的新兵也都赶紧围过来站在伍长身后,正要开口。
“都给我闭嘴!”白宗唐一瞧便知这群人是要求情,立马怒喝一声堵了他们的嘴,“军中求情管用,要军规何用?”
众人默然,军中私斗处罚军棍八十,群殴者鞭一百,陌长伍长各领军棍五十,可没说一起围着起哄都要领军棍,何况私斗也不曾开始!
李铁书闭眼轻叹,这果真是枪扎出头鸟,要那他们俩开刀重罚,以儆效尤。
林中渐静下来,众人寻思着,军棍不一定挨打,但操练加罚的连带责任估计是免不了的。
果听白宗唐道:“卧虎山的地图拿来!”
“是!”亲兵得令,从怀中取出张羊皮地图来交给白宗唐。
白宗唐眼色沉沉地扫了眼尹莫幽和燕青,哼笑一声:
“你们俩想干架,本总督就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