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是一阵阵的沉默。
叶栖雁不知如何应对,他只盯着她不说话,就像是办公室里班主任在盯着犯了错的学生。
视线里的拖鞋突然在动,她整个人就被重力压着向后倒。
池北河的唇也跟着落下来。
叶栖雁努力的想要坐起来,试图和他好说好商量,“不要!我今晚很累!”
可池北河似乎一脸不是那么好商量的样子,只是稍稍抬手,就将她重新按了回去。
“你放手,不要这样!我是真的不想要!”她似乎和他杠上了,卯足了劲的挣扎,全身都在控诉着她有多不想。
她越是挣扎,池北河胸腔里那股邪火就烧的更盛。
池北河到现在始终不发一语,可他的动作已经昭示着他的坚决。
“我不要!”她不知道自己第几次在强调。
“呵!”池北河从鼻尖发出声冷笑。
叶栖雁落入他的黑眸里,此时里面的神色她能很轻易的理解透彻,就像是那晚他突然闯入她家里一样,在她抗拒下眼神里都是:“我又不是白睡你!”
叶栖雁双手指甲都插在了掌心里,一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难受的不行。
眼前浮现起叶寒声愤怒的脸,和此时他布满情裕的脸交错重叠起来,她心口被堵的都快要喘不上气。
池北河抬手想要去捏她的脸回头看自己时,动作一顿。
他摸到了一手的湿意。
池北河将她重新翻过来,看到她两行清泪正滚滚而落。
在下班遇到叶寒声开始,内心辛苦的饱受着折磨,始终拼命忍着翻涌而上的泪,在这会儿终于受不了的冲出眼眶。
她从来没在他面前哭过……
哪怕是在他曾经用言语羞辱时,还是那次主动找上门时,她都忍着没有哭,这样不堪的关系,是她自己选择的,也注定她在他面前抬不起头来,已经失去了太多,她不允许再在他面前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