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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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祁洲最近一件百姓们茶余饭后,议论得沸沸扬扬的奇闻便是——上元灯会,玉京昭王痴傻的二儿子薛沉,被一魔修从众多修为高深的护卫手里眼睁睁的掳走了,而奇怪的是,好端端天资出众的世子却安然无恙。这是什么道理呢?
有这等手段又敢于得罪东祁皇族薛氏,要掳走世子也倒好说,可却偏偏掳了个傻子。
王妃姬妃娴知道此事的时候,生生走火入魔,险些就此堕入魔道。姬妃娴是个禽鸟妖修,身份却并不普通。她是妖修所统御的古月王朝的公主,同时也是个修为擎至化形期巅峰即将大圆满的高阶修士。换而言之,与她的丈夫比起来还要更胜一筹。
她怒不可遏之下,妖力不得抑制,狂乱起来气势骇人,险些掀翻房梁屋瓦。
“我的儿子,你们竟然弄丢了……竟敢!”姬妃娴妩媚惑人的凤眸微眯,实难隐忍的怒气几乎如怒涌的洪水般满溢出来。危险得好似要将跪在她面前颤颤发抖的侍女剥皮拆骨活活吞了!
“殿......殿下……饶命啊殿下!那个魔修的幻术及其厉害,若非罪婢同修幻术,也定如其他护卫一样着了道,想必至少是金丹期或以上的高阶修士,并不是我等能够对付的......罪婢该死!罪婢该死!”春乔骇到极点,涕泪齐流,连求饶的话语都不敢再说了。身子抖若筛糠却并不敢嚎哭出来,心里却知今日恐怕是死劫难逃了。
“吾等护卫不利,万死亦难辞其咎。请主公、王妃殿下责罚!”她身后的十几名修士亦有同样的想法,纷纷叩头埋首不敢多言。
“若是我的沉儿有半点闪失……我绝不会放过他!绝不会!”姬妃娴终于再也抑制不住怒气,妖力狂肆的外泄。而直面王妃之怒的春乔却几乎要被震断浑身经脉,募地喷出一口精血来。
“去查!去查!定要找到我儿与那该死的魔修!”薛从云拍拍妻子的手背,心里也是万分难受。既担忧幼子,又恨极了那掳走孩子的魔修。到底.......到底是为何!他的二儿薛沉痴傻已是东祁人尽皆知之事,为何还会有人特意冲着一个痴儿而来?
莫非......莫非那孩子身上的秘密......竟被有心人知晓了?薛从云安抚着妻子的手不由一颤。
然而,无论薛从云花费了多少气力寻找,往后的多年里却始终没有稚儿半点消息。
他总不由自主地时时想起,就在薛沉出生之时,族中老祖曾言此儿,「虽是五界罕见的离火纯阳道体……却寡亲缘薄气运,半生坎坷,命中天降百千杀劫。即便是再好的天赋资质也难有所成就,更何况还是个痴儿……惜哉!怜哉!」
唯有薛沉出生之时,皇族传统给新生儿立下的祈福魂石未碎,依然散发着祥和清光——证明此子尚在人世,未曾遭遇不测。也算是给夫妻俩阴霾悲伤的内心带来些许的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