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万美金本就有六千多万,再贷五千万有什么关系,何况厂子就在这里呢,镇里咬咬牙,也就帮着担保了。
谁也想不到,这根本就是个骗局,就是骗贷款的,一夜之间,厂商帐户里的钱,包括银行打进来的贷款,连同厂商在内,全部消失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件,负责招商引资的成汉文,自然脱不了关系,停职接受调查是最正常的,事后即便屁股干干净净,只要银行贷款追不回来,他想复职也是不可能的了,最多不去坐牢而已。
李娇娇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傻了,而这时张五金的床也做好了,看着床,惟有苦笑。
秋晨也傻眼了,不知道要怎么办。
反而是成汉文比较镇定,他只是停职,还不至于给关起来,当天晚上回来了,还问床做好了没有。
带有一点偏执性格的人,承受力往往比一般人要强得多,张五金到也佩服他的淡定,道:“床到是做好了,不过新出的木料,有股子气味,要不你晾半年再睡?”
他的意思,其实是说,睡这床没意义了,所谓凉半年再睡,说白了就是不必睡了。
成汉文却一摆手,他话不多,平时也斯斯文文的,这会儿到是显出几分豪气:“即然做好了,那就试试新。”
他坚持要睡,那就随他。
第二天早上起来,李娇娇有些担心他:“怎么样?”
“挺好的。”成汉文连连点头:“往床上一倒就睡了,梦都没做一个,早上起来,精神特别好,胃口好象也特别好。”
别说,还真好,居然一家伙吃了三碗饭。
张五金几个也跟他吃了几餐饭了,平时最多也就是两碗,今天足足多了一碗,而且这是早餐啊,就是张五金,都是意思一下的,看得秋晨几个目瞪口呆。
秋晨悄悄问张五金:“他怎么吃得这么多啊,这个床难道还能让人开胃?”
“正常的。”张五金到是不奇怪:“床能调气,人平时气机不顺,消化也就不好,吸收也不好,所以吃得不多,他昨夜睡一夜,床把他的气机调顺了,气血一顺,消化好,自然吃得就多了,然后精神也会比平常好。”
“这样啊。”秋晨点头,看着张五金:“那这棺床是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