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也在,同样眼巴巴的看着,张五金苦笑:“对他身体是肯定起作用了,但是,那个,怎么说呢。”
他想了想,实在找不到词来说:“当官,不仅是气,还涉及到运,这个,恐怕就不是床气能影响的了。”
李娇娇她们其实是盼着他嘴里有奇迹说出来的,这么一说,都一脸的失望。
李娇娇低头想了想,抬起脑袋:“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嫁给他,如果这是我的命,我认了。”
这段时间的苦难,看来真的让她成熟了,要是以前那个虚荣浮燥贪图亨乐的腐女,无法想象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李娇娇是打了证明过来的,趁着成汉文停职有时间,索性就一起去扯了结婚证,然后就准备婚礼了,也打了电话去叫成汉文父母回来。
本来做好床后,张五金跟秋晨两个就要回去了,但李娇娇即然结婚,秋晨当然要留下来做伴娘,李娇娇也专门邀请了张五金做伴郎,还跟他开玩笑:“你要当心哦,说不定我会给伴郎灌春药的。”
认了命,决心嫁人后,她的心态突然就有了很大的改变,变得大方起来,秋晨听了咯咯笑,张五金也哈哈笑,到这会儿,他看李娇娇,到比较顺眼了。
而就在李娇娇跟成汉文扯了结婚证,开始定日子筹备婚礼的第二天,突然传来消息,那个骗子在外地给抓住了,银行贷款也追了回来,同时传来另一个消息,公安审了那骗子,那骗子交代,为了让镇政府担保,他给镇上的领导都塞了钱,从党委书记到镇长到几个副镇长,除了成汉文,无一例外。
一夜之间,四眼桥天翻地覆,几个镇领导给一打尽,空降了一个党委书记,而成汉文不但立即复职,且由他出任副书记,代镇长。
这样的神转折,不但是四眼桥镇的百姓,就是张五金几个,也完全给震傻了。
“是床的原因,棺床起作用了,是不是,是不是?”
秋晨完全成了个傻丫头,一天到晚,就逮着张五金问这个问题,李娇娇也差不多,她不看他老公了,却盯着张五金看。
张五金惟有苦笑。
“难道真是棺床起了作用,难道气真能改变运,气与运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实在是太复杂了,想得他头昏脑胀,却怎么也想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