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犹豫动作,竟然是这个家伙想要沐浴!
再是温暖的天,湖水也是表面热,下面依然是冰冷的,他这么下水沐浴,不死也要冻病。
他仿佛早就知道了我的偷窥动作,也完全不介意在我面前宽衣解带,继续着他的动作,“我宁可冻死,也不要脏死。”
“你和青篱是亲兄弟吧?”我一句话冲口而出。
这么爱干净,想当初某人也是要干净不要命,徒让我逞了不少手口便宜。
他表情一愣,倏忽笑了,笑的很轻,也很诡异。
“我不管,我就要洗。”这家伙骨子里的骄纵气又露了出来。
我按着他的手,他瞪着我的人,两个人谁也不让人。
为什么,天下间会有对干净如此执着的人,说他和青篱没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僵持了许久,他忽然嘟起了唇,哼哼着,“我好难受,你就让我洗吧?”
一边说着,那手挠上我的掌心,小小地抠着,外加轻轻拽了拽,一副娇憨可怜的姿态。
这简直是法宝啊,我相信天底下不会有人能在这样的容颜这样的表情下有任何坚持的可能,他就是要谁的命,只怕也俯首送上。
“让了嘛。”他颀长的身体靠着我,魅惑的声音吹入我的耳孔内,带着晨醒的沙哑,让人心弦又是一阵乱动。
脸、身体、声音,全方位地勾引,这不过是哀求沐浴,若是在床笫之间,早已蚀骨魂消。
我身体一紧,败下阵来。
“好,我让你洗。”话出口就有些后悔,忙不迭地补了一句,“只准洗发,身上又没人舔,管你是咸是甜。”
他撇了撇嘴,“你告诉我不入水,怎么洗发?”
“我帮你洗。”既然说出去的话不能收回,那就只能寻求变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