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悠茗一边演着哭戏,一边偷觑站在远处往这边望来的岑柯,却不料眼神正和岑柯撞了个正着,岑柯勾起嘴角对她微微笑了笑,叶悠茗刷的一下白了脸色。岑柯懒得搭理她上了六王爷府前来接
驾的轿子。
虽然帮助她度过了这次劫难,可系统并没有显示任务完成,他在脑海里调出此次的任务要求看了看,要救她的命还得先救他的心!
关于三日前的那天晚上,叶悠若始终缄口不言为什么会独自等候在湖边的隐情,其实她是收到了太子,也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派人悄悄捎来的消息,说要和她在湖边相会。而她始终不肯说出来,是因为不想让太子因为婚前私会而失了颜面。
然而其实太子根本不喜欢叶悠若,他早已被叶悠茗这个穿越女的几首现代歌曲和盗用的唐诗宋词迷得晕头转向,觉得从没有见过这么特殊这么有才情的女子。一直以来对叶悠若的好,都是因为想得到镇国公的兵力和她娘舅楚家的财力支持。这婚事是太后生前就定下了的,轻易毁不得,然而他又爱上了自己未婚妻的妹妹。在这种情人节般的节日,不和自己心爱的女人月下相依,又怎么会约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所以他根本没有让叶悠若在湖边等他,这一切都是叶悠茗策划的。
叶悠茗假借太子的名义将叶悠若约到湖边,本来是打算让叶悠若的贴身婢女将不失水性的姐姐推入湖中,反正那日在宫中的名媛淑女哪个不想成为太子妃,因为嫉妒而心生歹意将未来太子妃推下水也说得过去。可谁知裴珞好巧不巧的撞见了叶悠若,本来想放弃这次计划再从长计议,又见叶悠若失手将裴珞推下了水。裴珞被推下水时人确实还是清醒的,但他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于是藏在隐蔽处的叶悠茗一狠心悄悄从另一头潜入湖中,将已经快爬上岸的裴珞拉下了水,裴珞因为醉酒四肢已经有些麻痹,行动迟缓,猝不及防被人拉入水中后挣扎不过,就这样淹死了。
当时湖底黑暗,她拿不准裴珞有没有看清她的脸,所以她看见他突然活了过来,才会如此惊慌。裴珞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若是他知道她害他还不当场给她厉色,再说湖中水草纠结,他又醉酒,以为是水草缠住了腿也不无可能,叶悠茗这样安慰着自己,脸色稍缓了些。
岑柯看着叶悠若被那母女两搀扶着上了轿子,微微叹了口气,按她这样一心搭在太子裴玧身上,早晚得被那对早已勾搭在一起的奸夫□□弄死。想着他皱了皱眉上了六王府的轿子。不知道他那个便宜王妃妈醒过来没有,岑柯撑着脑袋想。
虽然叶悠若被判定无罪了,但名誉已然受损,若裴玧拿这个理由去皇帝面前请命取消两人婚约也不是不可,但他不会这样做,因为他虽然是未来的储君,可边上还有好几个兄弟虎视眈眈的望着那把鎏金的龙椅呢,即使镇国公答应,毕竟两个都是她的女儿;可楚家可不是好相与的,他可不愿失去楚家这棵摇钱树。
岑柯跟着裴景回家后,好好安慰了番老王妃以及一干老妈子们;接下来将裴珞的一干妻妾遣散,对于这种一反常态的行为,他的说词是偶然得了仙缘,幡然醒悟,要清心寡欲潜修功德。
六王爷和六王妃一边欣慰的抹着眼泪一边担心儿子潜修过度,遁入空门。但总比儿子死了强,便通通依他了。
岑柯看着三个如花似玉,哭着喊着不想走的小妾啧啧摇头,这个裴珞,不过刚及冠,就有了三个小妾,还不算青楼里养着的小姐儿和强抢来养在外面的贫家女,岑柯愤怒了,想他一个大好青年,活了二十多年都没摸过大姑娘的手,当然其实他比较想摸大男人的手,比如说那个谁?呃……裴夏!
想到裴夏岑柯又悲伤了,“哎……”岑柯坐在屋顶望着月亮长长的叹了口气。
“世子,求求你快下来吧,一会儿摔下来了可怎么是好!”下面,裴珞的万年小跟班阿伟苦哈哈的求着他快下去。
岑柯勉为其难瞥了阿伟一眼,“憋吵吵,本少爷在祭奠我死去的爱情!”
阿伟:“……啊?世子你就别想了吧,叶四小姐可是未来的太子妃,明年就要和太子完婚了。那个俗话说的好,天涯何处无芳草啊……”
“闭嘴!”岑柯白了阿伟一眼,“谁说我是想她了?”
“啊?不是她啊,世子您又看上哪家姑娘了?”说着贱贱的笑了笑,非常猥琐的说:“告诉小的,小的给您拿拿主意啊。”说着还色眯眯的挑了挑眉。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