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柯没好气的说:“谁说我看上的是姑娘了?”
“啊?”阿伟懵逼,“不不不不是姑娘?”
岑柯恶劣的笑起来,“对啊,不是姑娘,是汉子?”
阿伟听闻此言,如遭电击一样,愣在原地,“是是是是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哼!”岑柯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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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镇国公开府招待宾客,挂红鸣炮为叶悠若去晦气。
作为叶悠若的未婚夫,裴玧自然携礼光临;作为最不受欢迎的登徒子裴珞也意外携礼登门,说是赔礼道歉来了。镇国公一门都没给他好脸色,但岑柯并不在意。怡然的蹭完了午饭,看他的意思,还想留下来蹭晚饭。
这之间,他差人悄悄打探了丫鬟小敏的消息,果不其然,镇国公府的一个奴仆悄悄透露,丫鬟小敏因为记错了那晚的真实情形害主子受了冤屈,自觉羞惭难当,还没等府中审问,自觉上吊自尽谢罪,死了。
岑柯撇撇嘴,早知道她会有这样的结局,不过他到没有丝毫同情,为了蝇头小利出卖待她如姐妹的主子,这种人,不值得同情。唯一可取的一点就是面对叶悠茗用年迈的母亲作为威胁的时候,选择了保全母亲的性命。
虽然镇国公府不欢迎他,但在坐的想巴结他的狐朋狗友可多得是,他就和他们混在一堆,插科打诨的混了一下午,成功蹭到了晚饭,蹭完晚饭不算还想蹭饭后点心。直到他看见一直偷偷觑着他的叶悠茗借口困顿离席。
岑柯龇着牙笑了笑,又等了半刻钟,估摸着私会的人已经渐入佳境了,他终于告辞走了。前脚走出大门,后脚又来到了镇国公府后门,一直负责保护他的侍卫等在那里。
岑柯递给他一张纸条,“然后把这个送到叶四小姐手上。”那两人私会的老地方岑柯可是变成阿飘偷偷跟踪叶悠茗打探清楚了的。
“是。”侍卫应了一声,“嗖”的一下潜入了镇国公府。
岑柯忧伤的望着侍卫飞走的方向,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扛着他“嗖”的一下子环游星际。唉……岑柯叹气,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要干死他干死他干死他,管他用的是谁的身体。想着他摇摇晃晃的回家了。
再说叶悠若收到岑柯派人送的纸条后,一看是太子的笔迹,约他到某某空院子相会,不见不散。她犹豫了下还是偷偷去了,不见不散呢。
谁知她满心欢喜的来到院子里,却听见一男一女嬉笑的声音,男声正是太子,而女声居然是自己一向温柔可亲,尊长爱幼的妹妹。
听着不堪入耳的声音,她颤抖的捂住嘴啜泣。
原来,她深爱的未婚夫,竟然早已和她疼爱的妹妹有情,她感觉一瓢冷水兜头淋在了她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