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云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缓了缓气,没什么诚意地抱歉道:“不好意思鸣人,我真的不是故意想耍你的啦……”
结果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于是干脆拿起竹筒,跑离众人的视线。
“我去打点水。”
溪水宛如一条蜿蜒盘踞的丝带,倒映着洁白的云清澈得可以见底,小鱼三两成群地聚集在一块地方,流淌的声音如同轻拨琴弦般清脆悦耳。
鹤云蹲下身,把竹筒灌满了水,身后是枝叶茂盛的树林。
没有急着跑回去,她小心翼翼地把竹筒别在腰间,突然间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跟了一路,可以出来了吧。”
语毕,两道人影不出所料地慢慢从树林里走出来。
“鹤云桑好眼力。”
少女转过身,笑如春风,亲切地打招呼:“树云叔叔,志云叔叔,好久不见。”
仿佛真的是多年不见的亲友般。
其中一个面色看上去略和善的中年人尴尬地朝鹤云点了点头:“鹤云,好久不见,你长大了。”
“托您的福啊树云叔叔。那么找我有什么事吗?”
“族长他……”
“少跟她废话!” 另一个人打断了同伴的话,威胁般地拿出苦无做出进攻的姿势,恶狠狠地盯着鹤云,“你跟不跟我们回去?”
鹤云有些头痛地摸摸额头,叹了一口气,语气间满是无奈:“志云叔叔,五年前这个问题我就给过你们答案了,我是不会……”
话还未说完,她再也讲不下去一个字了,浓稠的鲜血从脖间汹涌而出,甚至来不及摸一摸刺破喉咙的苦无,像是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般颓然倒了下去,周围散发着血液浓烈的腥味。
“志云!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一族的,从小看着鹤云长大,你怎么下的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