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族长下过命令,如果带不回来,那就杀了。”
鞍马一族强大到被那么多人觊觎的血继,如果不能为族内效力,那干脆毁灭吧,至少不能让外族人得到。
“可是,毕竟……”鞍马树云不忍地看了倒在血泊中的鹤云,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唉……走吧。”
两个人刚刚转身,立刻感觉一股凉意从身体内渗出,脚还未落地,便诡异地停止了动作。
“小心,别动哦。”
他们不能再往前一步。
不能再往前一步是因为,两把锋利地苦无抵在他们的喉头,散发着幽幽的冷光。
鞍马鹤云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你不是……”鞍马志云诧异之下,用眼角的余光往后瞟。
哪还有人倒在地上,有的不过是一块插着苦无的木块罢了,被摆了一道的志云愤怒地盯着鹤云吼道:“你这是要对族人出手?!”
少女像是听到了极有趣的笑话般笑出了声,反问道:“哈,刚才还在对族人出手的人好意思说这个?”
“五年了,族长他还不死心呐,一族一族什么的,真是让人恶心。”鹤云清澈的眼神逐渐变得浑浊冰冷,语气里充斥着满满的厌恶,刻薄地嘲讽道。“我父母搬到外面死不瞑目,不是拜你们所赐么。”
“如果不是你们逼着父亲,如果不是你们可笑又可怜的野心。”
说完这些,她收回苦无,皮笑肉不笑地盯着面前的两个人,放柔的声音里透露着掩饰不住的威胁:“如今的鞍马鹤云已经今非昔比,就算我没有血继界限,你,你们两个,也打不过我。”
“回去告诉那老头,凭什么血继觉醒的一定要被他掌控,凭什么一定要扛起重振家族的责任。父亲在世的时候,对重振家族没兴趣,我也没兴趣,现在父亲死了,我更不会有兴趣。以后,请井水不犯河水,不要再来找我了。”
从容结印,一个瞬身术脱离了呆若木鸡的两个人的视线。
鸣人那边还在嬉笑打闹,鹤云拍了拍衣角沾上的一点灰,腰间的竹筒平静地挂着,滴水未洒。
刚才的一切好似未发生过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