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心中为之一动。
如果只是待在这里,说不定哪天就无声无息地被永远埋在某个角落里了。
虽然出去还要面临当妓|女的屈辱,可是总有活下去的希望。
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把这里砸成废墟!
鹤云捏紧了拳头,站了起来,由于长期不见阳光又未进食,原本白嫩红润的脸此时苍白憔悴。她咬咬牙,脚步虚浮、跌跌撞撞地朝着希望的光亮走去。
南理找来了医生替鹤云开了些强身健体的药,在医生精心的调理下,鹤云枯槁的身子又渐渐丰腴起来。
冬歌整天在她耳边念叨:“看吧小千,妈妈桑是好人吧。”
对此鹤云在心里总算是对南理生出了一丝丝好感。
然而几日后,南理扫了她一眼却挑眉笑了起来:“恢复得不错,很快就能接客了。”
鹤云又冷下脸来。那唯一一点点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木村最近光临音旖屋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尤其是在鹤云重新跟着凉歌接客后,这位大少爷几乎整天都泡在这儿。开店之时第一个来,闭店之时最后一个走,而且次次都是点凉歌的名。
在音旖屋只能点花魁的名,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妓|女反而是不能点的。
大概是大男子主义心理作祟,自上次被鹤云嫌弃一番后,木村无时不刻地想要征服她。
鹤云简直恨死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了,偏偏凉歌还无视她的请求,每次都会去接待木村。
果然还是要把这里砸了比较好。
木村大少爷又来了,照例点了凉歌的单。
“千歌小姐,我们又见面了哦。”
相较于当初的羞怯和不知所措,鹤云新增对这类的言语挑逗已经完全淡定下来,紧绷着个脸装哑巴。对木村这种人来说,不搭理他是最好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