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点的我的名,却心心念着别人。让人家如何是好!”凉歌佯作受伤地嘤嘤低泣起来,还用袖口抚了抚那根本不存在的泪水。
“凉歌小姐这话说的,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木村对凉歌这套非常之受用,搂紧了凉歌顺便又揩了点油,又朝鹤云伸出了酒杯,“麻烦千歌小姐给我斟杯酒吧。”
鹤云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心不甘情不愿地倒满了酒。
木村一怔,可这一眼在他看来,简直是点燃□□的挑逗。
在音旖屋待得久了,鹤云多多少少受了些其他妓|女的影响,一颦一笑都沾染上了些妩媚的味道。
“千歌小姐倒的酒真是异常地沁人心脾啊。”木村松开了凉歌的柳腰,径直来到鹤云身边坐下,毫无征兆地将头埋在鹤云的脖颈里闻了闻,“不知道千歌小姐享用起来是什么样的美味味道呢?”
鹤云后背一阵发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想也不想地用力推开了木村,然后急急忙忙奔出了和室。
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凉歌要怎么圆场是她的事。
鹤云狠狠地抹了抹脖子,那种鼻息留下的恶心又潮湿的感觉一直挥之不去。
路过大门的时候,南理就在门口。
鹤云及时收住了脚步躲在墙角——要是被她知道自己接客接到一半就逃走,绝对会没命的!
除了南理之外还有另个妓|女跟一个男人。
那个妓|女不停地朝着南理点头哈腰地鞠躬,身边的男人不好意思地挠着脑袋,接着拉着泣不成声的女人离开了音旖屋。
鹤云有些傻眼。
音旖屋从没有□□这一项啊?
刚巧有人从她身边经过,鹤云忙不迭地拉住了她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回事?就是跟男人走了的那个。”
被鹤云拉着的妓|女是要去送酒的,酒水差点洒翻,她嗔怪地瞪了鹤云一眼,接着看了看门口无不感叹地说:“她啊,运气可真好,遇上了个愿意为她赎身的男人,这下自由了,要过好日子去咯。”
“你的意思是……只要有钱,就可以离开这里?”
鹤云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