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里……”黎歌说着把手覆在左边的胸口,笑得凄凉,“这里好疼。”
接下来的事情鹤云大致也猜到了。黎歌在街上游荡了几天,不知该去哪儿的她下意识地又回到了音旖屋。
几日之后,花之国四处都流传着第一富商家少爷即将迎娶邻村公主的消息。
是一桩不错的联姻,所有人在讨论的时候都是带着赞叹的心情。
黎歌站在窗口,远眺着人来人往的街道。
鹤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的身后。
黎歌似有所知,幽幽地问:“你也觉得不错,对吗?”
“不管从身份,还是政治角度来说,确实是这样。”鹤云几度欲言又止,但还是问了出来,“你……是不是还爱着她?”
黎歌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鹤云以为她根本就没听到自己的问话。刚想再重复一遍的时候,黎歌转了个身。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却失了往日的神采,仿佛是一潭幽幽死水。
“都不重要了。”
就像是破碎的镜子那样,就算一片一片念好,也修补不了所留下的裂痕。所以白祈是不是还爱着黎歌,亦或是黎歌是否还爱着白祈,都像黎歌说的那样,不重要了。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哀莫大于心死吧。”
*
一夜过去,黎歌的话一直在鹤云的脑中回转。明明几天之前还是互相相爱的两个人,真的能说不爱就不爱吗?
黎歌说的那样风轻云淡,鹤云觉得自己需要时间来消化、理解她的心情。
“你这死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一大早楼下就传来了南理的骂声。鹤云还没见过南理吼人,诧异地顺着声源摸到了南理所在的房间。
更令人惊讶的是,隔着纸门又传出了一个女孩子不甘示弱的声音:“要你管!”
竟然敢在音旖屋跟南理顶嘴哎!鹤云不禁在心里为这个女孩子竖起了大拇指,又有点替她接下来的命运有些担心。
只是……这声音怎么听着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