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仿佛时间静止的地下室里,断断续续不停地响着尖锐刺耳的挠墙声。偌大的黑暗中,有个人一边诡异地掐着自己的脖子,一边用鲜血淋漓的手指划过墙面,嘴巴扩张到了最大极限,五官因为憋着劲而扭曲,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我要说……我……啊……啊——”
他发疯一样地嘶吼着。
*
鹤云昏昏沉沉地醒来已是黄昏。
鼬把药片和汤药放在鹤云枕边:“我去拿水。”
等他拿着装满水的杯子过来时,鹤云正面无表情地嚼着药片吞了下去,而后一口气仰头饮尽了汤药,又躺了下去,失去神采的双眼空洞地睁着。
鼬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把水放在鹤云触手可及的地方,不着痕迹地将另一只手里的方糖反复搓揉成了粉末。
“有什么想吃的吗?”
仿佛在对一个毫无生气的娃娃自言自语。
一夜无言。
第二天清晨,鼬看着鹤云服下药后,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一个箱子,摆在鹤云面前。
“我马上要离开这里去办一些事情。”
鹤云呆呆地望着前方。
鼬继续说道:“这个箱子里放着记载宇智波家族所有秘密的卷轴。”说着,他在锁扣结了个印,“只有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族人才能开启。”
鹤云依然一言不发。
“药箱里的药有十天的量,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管好这个东西。如果药吃完了,我还……没回来的话,找到佐助,把这个交给他。”
鹤云的眼皮动了动,尽管没有回应,但鼬知道她听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