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走到门口时,鼬停顿了一下,“小产之后多少还是吃点东西,多保重。”
鹤云的双眸里终于找回了焦距,震惊过后双手颤抖着覆上自己的小腹,眼泪抑制不住地从眼眶里接连不断地溢了出来,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朝着鼬的背影冲去。
刚刚跨出房门,不远处的鼬在一群乌鸦的簇拥下,消失了身影。
鹤云伸出手,模糊的视线里鼬似乎触手可及,可她最终什么也没抓到。
“连你……连你都要走。”
她慢慢蹲下身,脸埋在双膝,双手交叠用力地捂着嘴,泣不成声。
之后的日子依然是这么浑浑噩噩地过着。
鹤云在机械性地去拿药却发现药箱已经空空如也的时候,才发觉离鼬离开已经十天了。她想起了鼬临走前说的话,瞟了一眼枕边的箱子。
那么重要的东西自己去给!
为什么我要帮你做这种事情!
她躺回了床上,闭上眼紧紧地蜷缩着,仿佛如此就可以不用回到可憎的现实里。
忽然有纯净又悠扬的乐声传入耳朵里,脚步声由小变大,由远到近。
鹤云警惕地睁开眼坐了起来,迅速将枕边的箱子藏进了床与墙的夹缝里。尽管拼了命地调动起体内的查克拉,但由于身体的无力,连发动一次幻术的查克拉都没有。
会是谁呢?
是来杀她的吗?
也好,这样也好,解脱了。
这么想着,鹤云又放松下来,静静地坐着等待即将到来,未知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