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鸢将她脸上的神色看在眼中,也不与她计较,等喝完手里的茶,就吩咐了她再倒杯茶来。
等宝雀退出去,宝珍才开口道:“宝雀这丫头心直口快,姑娘也该说说她了。”
穆鸢摇了摇头,笑盈盈道:“我倒喜欢她心直口快,什么话都敢说。”
宝珍愣了一瞬,笑着道:“罢了,左右奴婢多上些心,免得姑娘嫌跟前伺候的人都和奴婢一样木讷。”
穆鸢听了这话,扑哧一声笑了:“瞎说,我家宝珍这么聪明伶俐,谁敢嫌弃。”
宝珍也笑了。
等宝雀进来的时候,见着两人笑的厉害,有点儿好奇,视线落在穆鸢的身上,多了几分疑惑。
穆鸢接过茶盏,见着宝雀不解的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来。
时间过的很快,再有两日,就是穆瑛出嫁的日子了。
这一天一大早,穆鸢才从慈晖堂回来,陪着母亲谢氏用了早饭,老太太跟前的双锦姑娘就过来,说是府里来了客人,老太太叫几位姑娘过去见见。
穆鸢抬起头来,问道:“可知道是谁来了?”
“回姑娘的话,是庆阳伯夫人魏氏,大太太的嫡亲妹子。”
穆鸢点了点头,让丫鬟伺候着净了手,才随着双锦去了慈晖堂。
她去的时候,穆澜和穆怡已经在屋里了,魏氏和大姐姐穆瑛也在。
穆瑛穿了一件粉红绣金交领褙子,头上插着梅花白玉簪,耳垂上戴了一对玉兔捣药耳坠,看起来气色比前些日子要好上许多。
听说这些日子魏氏日日都守在栖枫院,生怕穆瑛一个想不开,再做出什么事情来。
看来,魏氏的话,穆瑛终究是听进去些。
“媳妇给母亲请安。”
“孙女儿给祖母请安。”
“都起来吧。”老太太叫起后,才给谢氏引见庆阳伯夫人魏湘,穆鸢身为晚辈,自然是要上前拜见。
穆鸢长得本就讨人喜欢,庆阳伯夫人见着她,拉着她说了好些话,临了还将手腕上戴着的一只羊脂玉镯赏给了穆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