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心中忍不住大呼痛快!
耿哲忍不住走上前去,将手里的抹布扔飞,喊道:“痛快,痛快!二位先生刚才的诗,做的真是妙啊!”
耿哲到他们身边站定。
二位老人几乎一起转过头来,看了耿哲几眼,接着红脸老人率先发问:“你这店小二,也懂唐宋诗?”
“略通一二。”耿哲应到。
“那你给我们评价评价刚才两联,怎么样?”红脸老人似乎刻意要难为难为他。
“好啊。”耿哲这次也不客气,大大咧咧地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那边的老板眯缝着眼睛看着他,似乎觉得他这举动有点不妥。
“诗分唐宋,是一个老话题了。《沧浪诗话》即谓“本朝人尚理,唐人尚意兴”,说的就是唐诗和宋诗的不同,唐代有很多自然天成、不加雕琢的作品,有很多以情胜以才胜的作品,比如李太白的,比如李贺的,再比如杜牧的,虽然唐诗也分初唐、盛唐、中唐、晚唐,但仍有其共通之处。但宋诗呢,更显人工痕迹,斧凿痕迹。正所谓‘唐诗多以丰神情韵擅长,宋诗多以筋骨思理见胜’。”
“好,说得妙啊。”红脸老人给他拍了两下巴掌。
背头老人则过来给他斟了一小盅酒,嘴里还念念有词:“才华横溢,当受此赏。兄弟走一个。”
耿哲也不客气,举杯饮酒。
烈酒下肚,深秋的严寒已驱走了三分。
“喝得还是不尽兴啊,来,二位,我们继续对诗助兴如何?”红脸老先生明显是性情中人,激动起来谁也难当。
“老板,再来一壶。”他喊道。
“得,还想喝,无酒不欢,不能扫兴,但这白酒太烈,喝多了我们两个老头子怕也未必招架的住。那老板,就来一壶稠酒吧。”背头老人转头对店老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