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痛心疾首,“是的,如花夫人最护短,蒙夫人遭贬,她一定早就盯上了林姑娘!”
还是有预谋的!明光还要拔刀,左护法都快要哭出来了,您也不瞅瞅那么多人看着,李子村哪有那么多江湖人氏,明显就是被如花夫人给吸引过来的嘛。
“教主,稍安勿躁!”
看着心爱的女子被人欺负,明光无比痛心,可他这个大男人总不能捞起袖子跟个村妇大吵一架吧!
思索间,那边已经由嘴仗上升为动手,如花夫人硬生生把林婉婉给拽起来,气势汹汹在她嫩白的小脸上狠狠地抽了几巴掌,林婉婉脸颊之上迅速浮起肿胀的红痕。
如花夫人又把她披上的衣服拽下来放在地上踩,嘴里不干不净地唾骂,“你个贱妇!勾引男人还不够,连我家的猪都要糟蹋!糟蹋糟蹋糟蹋!山上那么多野猪不去找,偏偏看上了我家的公猪……”
言辞粗鄙简直叫人难以忍受,“哐当”,这是无数人下巴落地的声音。
林婉婉何尝受过如此奇耻大辱!两辈子的颜面都荡然无存!曾经上司拒绝她的求爱也是无比礼貌的,何况如今人人尊敬更是受不了这等鸟气!
她双眼刻毒,盯着如花夫人不放,那如花夫人却冷笑一声,把她身上的遮羞布扯了下来,“有本事糟蹋就要有本事承认!”
周期吕裴觉一行人站在远处观望,吕裴觉叹了一口气,“林婉婉睚眦必报,如花夫人不会有好结果的。”
她摸上自己被生生挖出的右眼,用混浊的左眼盯着那边,声音波澜不惊,“如若叫我报得此仇,生生世世为牛做马,也在所不惜。”
周期与大长老他们隔了一点距离,才轻轻开口,“你莫要急,人在做天在看,业报不是嘴上说说的。”
吕裴觉似乎有些茫然,良久才转了一下眼珠子,双眼空洞,隔着面具看也有些瘆人,“嗯。”
而那边明光脸上青筋暴起剑拔了又被人按下去,拔按拔按……陷入了史无前例的循环。
如花夫人又拍着大腿重重嚎了一声,“老天啊,提上裤腰带就不认猪啊!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
噗,许多人埋头默默笑。
如花夫人想来是个吵架的好手,声音浑厚足以传出二里地之远。
委实是气势磅礴声如雷霆有若神助,更别说满肚子委屈的林婉婉,她听着听着就已经脸色惨白羞愤欲死。
等她找到机会,她一定要杀了这个让她丢尽颜面的贱人!林婉婉双手凛凛拽住身上最后那件遮羞布,身上青一块紫一块,难掩怒火滔天,她要亲手杀了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