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刀一刀把她的肉割下来,再一筷子一筷子喂进去!戳破她的喉咙也要她吃下去!
当着那么多江湖人的面,明光被自己的手下死死拉住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这个女人血溅当场的,如花夫人娘轻蔑地看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嚎得更起劲,“你给我赔钱!给我赔种!你把我家的猪都给榨干了!”
……
无数人默默地把头扭了过去,林婉婉更是被气成了猪肝色。
周期欣然鼓掌,终于忍不住大喊一声,“好!该赔!”
……
暗部的人竟无言以对。
所有人齐刷刷转过头来默默看着他,周期面无表情回望,再度扬声道:“说得实在是好!”
一言未尽,身边白衣人也高举双手,慢慢鼓起掌来,应和道:“好!”
而最后那个黑衣人也迟疑着鼓了鼓掌,“好!”
林婉婉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神色幽怨盈目含泪,拉了拉底下被撕得破破烂烂的水绿色裙裳。
原本幽怨的神情在看见吕裴觉的时候彻底定住了,就是这个人!就是这个人!
她几乎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周期与关非非,双拳捏得死紧。
如花夫人非但口舌利眼皮子也灵活,当即再度把她破破烂烂的衣裳给撸了出来,而后拉着一头大黑猪的绳子把它扯了出去,大喊大叫得意洋洋:“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都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林婉婉的脸颊胀得通红,就连那些统统向着她的男子都开始交头接耳,她的眼神逐渐冷厉起来,却依旧执着地瞪着吕裴觉那边。
周期又是一阵眩晕,双眼茫然。
饶是周期也忍不住唾了出来,靠!
再接着,他又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了……
这次周期清醒得很快,醒来时他正在回景午山路上的马车里,周期面无表情转过头问同在车上的大长老,“我又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