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亲是个贼,还是个胆小可怜的偷牛贼,本来就因为父亲胆小畏缩一直被村里的小孩子欺负,后来父亲因为偷牛惹了大户人家的嫌弃,使了钱把他堆进监狱,判了三年。
贼的儿子传到小学的时候已经变成杀人犯的儿子,孩子最天真同样最残忍,最严重的时候,诸诀守被他们按到尿坑里去喝尿。
大户人家也看不上这么一个小拖油瓶,在学校大闹了一场。
本来是个无辜的孩子,最终被学校无奈劝退。
村里容不下他们,孤儿寡母,柴房被人点了,没有人来救,差点被烧死在火里。
诸母带他离开了小山村,来到了大城市,就在建筑工地上做了个小工,起早摸黑,皮肤龟裂不成人样,每天五十块钱,领着孩子艰难地过。
这样的一个童年加少年,告诉了诸诀守一件事,有钱便可以作恶,有权就可以自私。
诸母被包工头看上了,娶了做媳妇。
诸诀守遇上了钟权恭。
然而,钟父却不是个好人。
他家暴。
诸母进了三次医院,最终选择用农药结束自己的生命,她这一生,都活得实在是太苦太苦,苦到她终于舍得丢下自己的儿子。
钟权恭是个小混混,诸诀守是个好学生。
本来钟权恭是看不上他的,可是诸母跟他母亲同样的死法,让他开始对这个小鬼有了亲近之意。
钟父决定要把长相清秀的诸诀守卖进鸭店抵了他娶媳妇的花费,无法无天的钟权恭偷了钱把钟父套在麻袋里打了一顿,就带着诸诀守逃了出来。
然后,一个工作,一个读书,直到诸诀守也参加工作,遇上了查巩。
查巩光鲜,按照有钱人的方式长出来,是直到现在还挣扎在温饱线上的诸诀守想要成为的对象,靠近属于理所当然,而爱上,则是在日复一日的窥探之中,偶然下形成的必然。
诸诀守哭得双目红肿,“我这一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阿钟。”
周期猝不及防就被当成闺蜜灌了一耳朵最为隐秘的心事,讪讪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伤心伤心,人都会伤心,说来说去,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