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这几日被关凡荼毒,被迫泼了一盆又一盆的心灵鸡汤,因而只是迟疑了一会,便开动了关凡的说话模式。
“即便是在末世,人与人之间也是有真诚和谐的。当时情况,钟权恭是真心救你,他不后悔救你,你也不必自责。只不过……”
周期琢磨了一会,神色扭曲神情艰难,“哪怕是知道你不可能留,但凡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心情都是脆弱的。你假若选择陪着钟权恭,难不成他还会让你跟他一起死?”
周期郑重其事地下了个结论,“所以说到底,还是你跟个逃命的兔子一样,逃得委实快了点。这是你最对不住他最辜负他的地方。”
诸诀守抽抽噎噎,更伤心了。
周期从来没有做过如此细致的事,然而有人不听,便火了,“莫哭!”
诸诀守还在掉眼泪,周期语无伦次,“最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娘们唧唧的样子……”
突然,窗户外面传来一阵声响,周期神情蓦然一冷,立刻跳起来打开窗,远处林涛呜呜咽咽,月光堂皇,没有丝毫异常。
周期却敏感地嗅到一丝腥味。
【宿主,危险,不要去。】
周期迟疑着从窗台上跳下来,眼里狐疑,盯着一个方向,那是他用钢刺清理了一大片丧尸的方向。
然而,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周期却并不知道。
诸诀守一脸惊恐,飞快上前,“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真的有东西在哭?”
周期摇头,“无事,是我想多了。”
系统让他不要掺手必定有它的道理,只是不知要到何等危险的地步,才会让系统出声制止。
诸诀守一脸感激,“阿巩,谢谢你。”
周期面无表情,“无妨,我们……”他顿了顿,挤出几个字,“你可以把我当作是朋友。”
诸诀守身形一僵,周期转身就要走,正好要拉开门,诸诀守却跳了起来死死拉着他的手,“可不可以留下来陪我?我害怕?”
一开房门,周期就傻眼了。
门外,站着一身低气压的关凡。
门外,面无表情的关凡眼睛死死盯在两人“牵着”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