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江夏王却有一致命之弱点,于他而言,是万万不可立为诸心腹重臣之首的。”
徐惠想了一想:
“你是说……江夏王身为宗室?”
媚娘点头,长长叹道:
“自古天家乱者,十有**皆子弟。
似江夏王这等人才,又是极忠于他,本来是最好的人选。
可惜就可惜在他也是姓一个‘李’字——
莫说长孙太尉万万容不得他上位。便是他……”
媚娘犹豫一番,才轻轻道:
“只怕也是有几分忌讳。”
徐惠默默,良久才轻轻道:
“你是最了解主上的,你都这般说了,那江夏王想必是不成的了。那么,就只有契苾将军了。”
媚娘又摇头:
“契苾将军之忠之勇,可说无敌。然而他究竟不甚通朝堂之事。只怕他也未必肯用。其实若是尉迟将军还肯出山,那必然是他第一选择——
尉迟将军为人忠于李氏一族,又是看似憨厚过甚,实则大智若愚的厉害人物——想一想当年长孙太尉那般得势受宠,都要对尉迟将军避让三分便可知其一二。
然眼下尉迟将军已然是一片心枯,只怕除非是他遇上什么大灾大难,否则尉迟将军再不肯出山才是。
所以……”
媚娘咬了咬下唇,轻轻道:
“只剩下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