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只要在感业寺,她便是有天大本事,也是无可使用——只是万万不可教她与主上见面,旧情复炽。
更是要小心那宫中诸女与之接触。明白么?”
长孙冲又一怔:
“父亲说不得主上见面,这儿明白。可为何连宫中诸女也要提防?”
长孙无忌冷冷一笑:
“眼下后宫形势发展暧昧不明,谁都保不得这些女人会不会像当年咱们为了保住还是晋王的主上一般,再想着弄一个主上绝对会喜欢的女子入宫,以做助力。
女人蠢起来,当真是蠢到能坏大事的。”
长孙冲明白,于是便点头道:
“儿明白,儿这便去办——那寺中王萧二派势力,说来也是极易清理。只是不知父亲还有什么吩咐?”
长孙无忌想了一想,却又道:
“还有那高阳与韩王的人马,想个法子,也给清出寺去。记得,莫留半点痕迹!”
“是!”
……
贞观二十三年十一月二十五。
长安。
禁苑。
感业寺。
明空却是被一阵尖叫惊呼声给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