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不到师叔这般不怕事。”
慧觉闻言会意,乃笑道:
“我哪里是不怕事,只不过见多了这种事情而已。”
一壁说,一壁便去取了银炭来添着。
明空闻言便讶然:
“师叔说多见过?”
慧觉点头道:
“你也知道我家乡却不是这里的。在我们那儿,早些年可不断地有些山匪滋扰。杀人越货已然是平常事。比这更惨的,却是还有得多呢!”
明空听得心中一紧:
“更惨的?”
慧觉看了一看她,这才放下手中火钳,一任火光照得脸生痛,这才道:
“我们村里有个漂亮的女子,被山匪头子看上了,便要纳走为妾。可是这女子一来不肯委身于匪,二来也不愿与家人仳离,便硬生生拒了。结果……”
慧觉垂下头,半晌才道:
“结果那些山匪便是半夜三更时,潜入村中,先将这一家子人绑了起来,跪在堂中。再当着他们的面儿,一队山匪将这个女子……轮番蹂躏一度。
然后又当着这个已然近疯狂的女子面,将其一家屠净杀光。又砍下一家人的头颅挂在她家门上。这才扔了女子离开……”
明空听得心中一紧,寒声道:
“难道……难道她还……”
“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