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时那个喊着要仗剑天涯的卫鹤鸣长大了,在另一条路上渐行渐远,她明知应该欣慰,应该单纯的为他而开心,可她却有些说不出来的滋味。
那条路是她可望不可即的梦想,是她最隐晦不能诉之于口的奢望。
“阿鱼,你可以放肆的。”
直到卫鹤鸣这样对她说时,一直以来积压的情绪终于汹涌而出。
鹤鸣看着她的样子有些怔忪,最后低声说:“哪怕只有一步,能让你踏出这个院子也好。”
她独自回到房里,笑出了眼泪。
鹤鸣一定不知道,她一直以来都是怎样的羡慕于他。
他也一定不知道,自己曾千百次地将那幼时的念想寄托在他的身上。
她险些就在这些锦衣华服间,失去了卫鱼渊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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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
“础润,”卫鹤鸣将桌上的信团成一团,嘀咕着问:“殿下刚出京没几日,我便给他寄信,是不是不太好?”
“小的不知。”础润老老实实地回答。
卫鹤鸣瘪了脸,伏在桌子上:“我是不是惹阿鱼生气了。”
“小的不知。”础润又摇了摇头。
“我还是去找贺岚说说吧!”卫鹤鸣起身,却又顿住了脚步。“你说他今日在府中不在?”
“小的不知。”础润木着一张脸。
“这个不知那个不知,你知道些什么?”卫鹤鸣恨得直想敲开础润的头。
础润:“小的只知道少爷的鞋穿反了。”
“什么?!”卫鹤鸣手忙脚乱地将鞋子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