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润:“小的还知道少爷今天该去学里的,现在已经迟到了。”
“你不早说!”卫鹤鸣一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慌忙披上外衣匆匆往门外走,却又抓住础润道:“我自己去,你给我在家里看好了阿鱼的院子,有什么风吹草动,都只管跟我说!”
阿鱼已经足足两日没出院子了,虽然饮食照常,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
自己是不是说的太过轻松,激怒了阿鱼?
还是自己揭了阿鱼的伤疤,令她心里难受了?
阿鱼又是个女孩子,她的事不好同自己那些同窗说——
卫鹤鸣在国子监里浑浑噩噩熬过了一日,拎起书囊就往家里冲,刚一回家就听到础润大呼小叫地迎上来。
“少爷,大小姐她……她出走了!”
卫鹤鸣一愣:“你说什么?”
础润将书信递给他,小心翼翼地说:“您看看吧,老爷那边已经……”
那信上只有寥寥数字,说自己外出游学,家人不必担心。
最后一页却是留给卫鹤鸣的,上面只有一句。
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那字清隽锋利,仿佛跟卫鹤鸣的相似,却又有哪里不同了。
础润有些担忧地看着卫鹤鸣,小心翼翼地试探:“……少爷?”
卫鹤鸣轻笑出声:“罢了,大不了我替她挨上父亲的一顿好打便是。”
础润低声说:“小姐毕竟是女子……”
卫鹤鸣笑的更开心了:“你怎么不看看,她是谁的阿姐?”
笑着笑着,却又忍不住耷拉下了嘴角。
如今的京城,只剩下他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