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鹤鸣一愣,浅笑着摇头:“在下不过是想到了旧事罢了。”
楚鸿却不肯信:“你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看上了,只管领回家去,我还能去跟父皇说三道四不成?”说着,便招了招手,将那歌女唤到面前,扬眉问:“你可认识这位大人?”
那歌女笑道:“探花郎游街时,奴家曾去望过一眼。”
楚鸿又坏笑着对那歌女说:“那你看他如何?”
歌女粉颊微红:“自然是好的。”
楚鸿哈哈大笑,一手揽着卫鹤鸣的肩,调笑道:“探花郎果真是俊美风流的很,走到哪里都有女子爱慕。”
卫鹤鸣苦笑道:“在下并无此意。”
楚鸿将那歌女往他怀里塞:“你们这些文人就是假清高,明明笑开了花还不肯认。”
屋里一众官员便也跟着起哄。
卫鹤鸣便道:“是我走了神,自罚三杯谢罪可否?只是这美人恩,实在是难以消受,殿下还是放过我罢。”
说着他便自行斟起了酒。
楚鸿盯他半晌,见他不似作伪,这才嗤笑一声作罢,斜眼看他:“你这人实在奇怪的很,莫非是不喜欢女人不成?”
卫鹤鸣心道,他便是喜欢女人,也不能是个女人都喜欢啊。
卫鹤鸣斟满了酒,举起杯来还不曾饮下,门外便一个玄色人影闪了进来,上前立在了卫鹤鸣面前:“这酒我代他喝,如何?”
众人皆看向来人,纷纷行礼道:“参见王爷。”
前些日子皇帝被废立的事驳得实在心烦,便转手去理旧事,将征北军给召了回来,楚凤歌这才名正言顺地出现在了京师。
显然楚凤歌通身气势跟这房间格格不入,举步生风,一行一止都带着沙场的杀伐气息,看他那生硬的脸色,众人几乎能嗅到边疆的血腥味。再配着身后那绵软的丝竹声,更显得他突兀了起来。
楚鸿皱眉道:“文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