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凤歌扣紧卫鹤鸣的手腕,一翻手,就着他的手饮了一杯,又自斟两杯满饮,才行了一个军礼:“四皇子。”
楚鸿面色不豫,口气便有些冲:“文瑞王在这里做什么?”
“路过,来访旧友。”楚凤歌大马金刀搁那一坐,玄色大氅铺了整个椅子,一双眼透着阴冷,环视了一圈,那存在感活似他才是这房间里的主位。“诸位不介意吧?”
众人介意的很,却无人敢说。
只卫鹤鸣笑了笑,无视了他一身的气势,改斟了茶,同他随口闲聊了几句。
有了楚凤歌的搅局,这曲很快就听不下去了,楚鸿拂袖而去,临走前却对卫贺二人道:“你们若有事,随时可以找我。”
二人只含糊应了。
几名官员接连告辞,最后房里只剩下了三人和几位歌女,卫鹤鸣笑着请几位歌女退下。
那被楚凤歌询问过的歌女临走前还颇为幽怨地看了卫鹤鸣一眼,让卫鹤鸣哭笑不得。
贺岚这才一扫方才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懒洋洋地舒展了一下腿脚,瞥了一眼楚凤歌,道:“我虽看不惯你,这次还是多亏了你。”
也不理楚凤歌那一副阴沉的模样,只对卫鹤鸣道:“亏你应付的下去,一群酒囊饭袋,也配称翰林?”
卫鹤鸣坦然笑笑,并不反驳。
贺岚看他一眼,又看了一眼楚凤歌,再次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来,最终还是拂袖而去:“罢了。”
不知说的是哪件事。
贺岚去了,卫鹤鸣才笑着对楚凤歌道:“殿下不忙着领封受赏,怎么有空来寻我?”
楚凤歌这次回京本无封赏,却不想征北军竟当朝提出楚凤歌的功劳来,让皇帝颇有些措手不及,却又不能不封。
这封赏压了数日,至今没有下来,只是所有人都知道再怎么压,这位沉寂许久的文瑞王,总还是要崛起了。
楚凤歌眼中闪过一丝阴沉:“我若不来,你岂不是领着那歌女回府了?”